肌肤相贴,心脏的距离被拉到最近,仿佛彼此感应,都在剧烈跳动着与对方相回应。
这几天养成的一个习惯,沈弥没有忘记他身上的伤。在快要脱离掌控的时候,她残余的理智在叫停:“你出院……有和医生说吗?唔,周述凛,你乖点,你不能剧烈运动……”
他淡淡牵动了下唇角,漫不经意。
轻点的小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重点的伤也养得很好,现在不成问题。
再者说。
现在就算胸口淌血,他也松不开那只纤细的手腕。
他含住她的唇,继续侵入,声音碎在吻中,“医生没说不能。”
沈弥:“?”
医生也没说能吧?
他无心理会任何,手臂的肌肉越绷越紧。急切地忍耐了一息,时隔多日,回到了熟悉的主卧的床。
她完全无法反抗地被压着在亲。连成一片的热度快要烧红她的颈窝。
男人骨子里克制住的某些情愫今日似乎成倍地在叫嚣。
“桐姨跟我说你出去时,我以为你要走。”他忽然停了一瞬,声音低低地同她说着。
直到看见她,那颗心才悄然落地。
他握着她的力越收越紧。
这似乎是一个脆弱到都无法触碰的点。
他的鼻尖轻碰她,哑声哄了句什么。
沈弥的热度被推到高点,她迷蒙地摇头,咬住他肩:“不说。我想听你说。”
他几不可见地笑了一息,任由热汗滴落,偏头吻她鬓边,“我爱你。”
……
今日格外的久,沈弥快要被他磨到不行。
身下的被单被抓皱得不成样子,早已没再规规矩矩地在床上铺平。
她眉心轻蹙起,发白的指尖泛着颤。
忽然探上前,在他耳廓边呢喃一声低语:
“小谢哥哥。”
“快点。”
他眸中遽然一动。
难以置信、毫无准备。
……
北城这场大雨下了很久,久到地面泛起积水。
而她浑浑蒙蒙睡过去时,好似是听不太见雨声了。
好在,翌日是大晴天。
沈弥之前就跟他说过的,她要去邻市出差,整个剧组要一起深入大山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