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八岁至今,给了他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并非没有给他时间。
怎么,自己出现的这几个月就这样重要?
他倒不如想想,为何别人只用几个月,就能颠覆他的棋盘?
周亦衡恍惚了瞬。
满肺的怒气在那一刻停滞了一息。
周述凛的目光近乎剖解,叫人无法直视。
怒火直冲的局面获得了一时间的缓解,沸腾的岩浆于霎时停止所有动静。
这么多年,周述凛并非全然没有见过沈弥。
七年前,他见过她。那时她的身边,就已和几个月前一样,到处都是周亦衡的名字。
可是,已过七年。
周述凛直白得近乎苛刻地挑明:“如果没有我,你依然不会着急与她成家。”
他心在外,自由而不受限制。固然欢喜,但他对于婚姻并没有那么急切。
周亦衡的手指用力收紧,哑声道:“可她是我的。”
周述凛冷声道:“她不是你的,她只是沈弥。她是她自己的。”
“半路被人截胡,是你该受此一遭。”
“你过得太过安逸,从来没想过会有危险蛰伏。”
周亦衡顿失所有言语。
半晌,又呵出一声笑,狠瞪他道:“不论我如何,你的手段也谈不上光彩。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吗?!”
他的话中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示威。
周述凛不置可否,矜傲地睨他:“她是我的妻子。你以为你还能如何?”
言外之意是,就算过程有几分曲折,事实既定,你也改变不了任何。
周亦衡被他气得喉间快要涌上一口血。
嚣张张狂,尽数彰显!
周述凛撇开他,大步离开。
……
沈含景的经纪人都快疯了。
她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这位能凭空给她惹出趟官司来!
她之前还在外面给这姑奶奶跑着资源,结果一回头,这位倒好,直接登顶热搜!
过去一天,可是随着爆料越来越多,热度越来越高。
她的电话往这边打,却是打了一夜都没打通。还当人失踪了,好不容易赶回来,一开门就见她不知道已经在家里窝了多久。
沈含景眼都没抬,只是咬了下唇。
经纪人窝了一肚子的火,将门一关,把包往旁边一甩,摁开灯,“来,你跟我说说,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