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连呼吸都谨慎地放轻了三分。
沈弥理所当然道:“把控你呀。”
瞧,形势都跟着她的意向在走,他无从反抗。
她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有恃无恐。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眸光幽深。只淡淡“嗯”了声,并未反驳。
轻拉下她的毛衣,吻在了锁骨之上。
浪声作伴,一切都发生得不显突兀,仿若水到渠成。
车内空间密闭,热度收拢发挥,连呼吸都觉得微烫。
沈弥忽然觉得不对。
她的身后,有处存在过分分明。
她微微蹙了蹙眉,安静了下来,空咽了下,竟觉得有些渴。
他的手无声无息地从她衣摆下方侵入。
“那你,继续把控。”他含糊不明道。
沈弥闭了闭眼。
外面的太阳早已沉尽,只剩下高悬的圆月。
今天他特地带她来看的景色已经结束。
方才还说要回车上看,上车后却是不曾看过一眼,现在更是连光线的变化都无心去注意。
某人想做的事越发明显,某些存在逐渐不容忽视。绞缠之中,她忽然避了下,脑袋一偏,凑近他耳边。
她承认,她有几分故意地掺着坏——
“有套吗?”
“……”
还平息什么。
整艘巨轮都翻了。
他呼吸紧了一促,似在不可思议自己都听见了什么。双眸轻眯起,定定地看着她。其中浪潮如何翻滚,只有本人知晓。
她有种正被凶猛野兽注视着的感觉,浑身悚然。有片火烧到了她耳根。
沈弥强装着镇定,见他气定神闲地静看着她,还以为他有,目光不由有些审视地一点:“有?”
他的车上竟然有这种东西?
男人不语。沉静依旧。
在她进一步挑衅时,方才闭目,沉了声答道:“没有。”
她难得看见他黑脸。闭目的那一瞬,有几分拿她无可奈何的意味。
沈弥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地笑出了声。
没有就没有,装作一派淡定的模样做什么,又不能凭空变出一个。
她终于想从他身上下去,害怕烈火愈演愈烈。手臂却被他一捉,跟铁链似的重。沈弥一惊,回眸直接撞进他沉黯的眼中。
……
司机回来开车时,挡板已升,将前后清楚隔开。
他也没有对后座的人进行任何打扰,只是启动车辆,安静将车开回麓园。
沈弥自己上来的,却没法自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