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津将头埋在她的肩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西棠有点担心:“赵平津,你不是真的……不行了吧。”

赵平津猝然起身,捞起了沙发上的外套,一言不发,踉跄两步,直接扭开了门,他上到六十五层的酒吧喝酒。

喝了不到两杯,一个女孩子就凑了过来,穿粉色的吊带裙子,涂着亮色的眼影:“先生,一个人吗?”

赵平津转头看了她一眼,这些女孩子都一个样,她走了以后,他见过一个又一个,都是一个样,没有用,没有一个人是黄西棠。

女孩说:“我叫bunny,是传媒大学的学生。”

赵平津无所谓地答了一句:“既然是学生,为什么不回学校去?”

女孩睁着无辜的眼:“太晚了,已经没有公交车。”

赵平津掏出几张钞票:“打车回去。”

女孩贴近了一些,温柔的声音:“你有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赵平津将杯子不轻不重地放在了吧台上。

赵平津冷冷地望着她:“不要招惹我们这样的人,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女孩子讪讪而去。

那一夜赵平津没有回来。

西棠早上起来,回去剧组拍戏。

第二天倪凯伦来酒店,带来大沓的合同文书。

西棠下了戏,在酒店里一份一份地签字,签到手酸:“这么多工作?”

倪凯伦小声地道:“吴贞贞要结婚,公司要捧你做一线。”

西棠一惊:“怎么突然结婚!”

助理小宁在外面探头进来看了一眼。

倪凯伦嘘了一声:“京城富商,对方要求极高,终于肯点头结婚,吴贞贞真是豁出去了,说是婚后不再拍戏。”

西棠点点头,求仁得仁,幸福就好。

倪凯伦说:“喜帖据说就这两天发出去,公司女同事就我跟你和心卉有份。”

西棠在剧里金家的大宅门儿,从庭院里眺望出去,看北京的明晃晃的初冬,天边难得的透明的蓝,红色的雕花屋檐斗拱,绿色的琉璃瓦上停了一只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