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从北京回到故乡又到横店,小地主勉强高中毕业,然后接掌了父母的生意,他的另一手绝活儿是烧得一手好菜,开旅馆开酒楼,还经常介绍住店客人来她妈妈家吃早餐,对外称这是仙居第一卤面。

小地主不懂娱乐圈,他是她青梅竹马的革命战友。

她觉得心安,终于躺下来,好好地睡了一觉。

赵平津出了院就直接销假上班。

周五的中午,沈敏敲门进来:“老板。”

赵平津这几天忙得家都没回过,一直住国贸附近的柏悦府,听到沈敏进来头都没抬:“怎么了?”

沈敏说:“联络不到西棠。”

赵平津不耐烦地道:“找她经纪公司。”

沈敏赶紧报告:“倪小姐说,他们也找不到她。”

赵平津终于抬起了头,皱皱眉头说:“发生了什么事?”

沈敏望了他一眼,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好像有点什么绯闻。”

赵平津也不感兴趣,一边埋头继续签文件,一边说:“打电话给倪凯伦。”

沈敏看了看他桌面大堆的文件,为了能周末去上海,老板提前出院来工作,沈敏都觉得他有点可怜。

电话通了。

赵平津还在刷刷地签文件,沈敏按了免提。

那端传来喂的一声,赵平津直接说:“倪小姐,我明晚到上海,黄西棠要陪我见个朋友。”

倪凯伦似乎在开会,那端吵吵嚷嚷:“赵先生,抱歉,我们也暂时联络不到她。”

赵平津冷淡地说:“不用拿这些话来打发我,如果我明天见不到她,那她就永远不用来了。”

倪凯伦一想到那张月入三十万的合同,恨得咬碎了牙:“赵平津,你就非得这么嚣张?”

赵平津抬头对沈敏说:“挂掉。”

到晚上他和几个部门领导吃饭时,黄西棠的电话终于进来,赵平津对着下属点点头,离席去接电话。

“我不在上海。”西棠想跟他商量一下。

“那你在哪?”赵平津一副没得商量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