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这样,不论长辈怎样无理,当晚辈的就是不能不敬.今天换成是你父母这样对我,我也不会有怨言,你懂吗?”
“可惜我爸妈已经死了!所以我今天就活该被侮辱吗?” 她愤嚷。
看她红了眼眶,他心疼,放柔语气。“你和妈处不好,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以为可以靠自己让她认同,现在发现错了,她看不起我,从没有当我是儿媳妇。”全是她一头热,婆婆根本不领情,那轻蔑的表情让她彻底绝望。她们永远不可能和平相处。“我们不能搬出去住吗?”
他为难。“妈希望我结婚后家人都住在一起,而且她只有我一个儿子,我有义务陪在她身边。”
“所以你只好牺牲我,让我继续被她嫌得一无是处。”
“我绝不会牺牲你.”他郑重地握住她双手。“你和妈对我都很重要,我会去和她沟通,算是为了我,你忍耐一下。”
“如果她又无理取闹,你会当场纠正她?”
他语塞。“妈是长辈,我只能劝她……”
他讲伦理,她却只听道理,根本没有交集。
她轻轻自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那你最好作好心理准备,今天这种情形不会是最后一次。”
她不要再扮演乖顺媳妇,对婆婆这类得寸进尺的人,唯一方法是让她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
家庭和乐的表象被撕开,苏家自此再无宁曰。
如罗百粤所料,王俐云听不进儿子的劝解,只要儿媳有意见,她就认定儿媳在挑战她的权威,进而争吵,每次吵不过儿媳,就打电话向儿子抱怨。
“她太过分了!我做五十岁生曰,她竟然选一桌八千的寒酸菜色!”
“妈,”苏霁人对着桌上报表,眉心深蹙。“我五分钟后要开会。”
“延后啊!公司都自己人,开会延后有什么困难?还是你连自己妈受委屈都不想听?”
他好声好气地劝。“妈,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音粤个性比较急躁,其实没恶意,你年纪大了,在家享福就好,事情都交给她去办——”
“给她办的结果就是我的寿宴一桌八千!她存心让我在亲戚面前丢脸!她有你撑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我要个孙子,结婚两年都没消息!”
“这我们也谈过,孩子的事不能勉强,我也不在意生男孩或是女孩——”
“我在意啊!我知道,你怕你老婆为难,根本不理我怎么想!”电话那端哽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