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梁觅真的是女人吗?当然,男人不能跟男人拜堂,可是他怎么回想,都不觉得梁觅像个女人啊?
“公子,你家中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要不要我带人过去?”
“暂时没有。”他知道老掌柜是好奇她的女装模样,没有他意,但连他也还未见过,怎么能让别人先瞧见?“我雇了两个丫头做事,还有玉儿在帮忙,已经够了。”他们一直同住,倒省了不少麻烦,丫头只需要帮她做些出嫁前的准备即可。
“那就好,总之有事请你尽管吩咐。对了,邻城又有一批桌椅送来,我让他们直接送到你家里了。”
“嗯,我正好要回去一趟,店里就交给你了。”荆木礼刚转身,墙角就响起一个苍老的嗓音。
“阿礼啊!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啊!”一个白发老人朝他嚷着。“来,我先敬你和你未来的老婆!”不少人跟着敬酒。
“谢谢。”他礼貌道,接过掌柜递来的酒杯回敬,他可没忽略老人眼中打抱不平的光芒。
“你瞒得可真紧,从没听说你中意哪家闺女,突然间就要成亲了,你看中人家多久了?”
他思索了下。“大约跟我认识我哥的时间一样久吧。”
响起几个鄙夷的抽气声,无言挞伐他的薄幸,竟然吃着碗里看锅里!
“是哪家姑娘?是邻城的吗?”
“老丈那天来喝喜酒,就会见到她了。”看了说不定骇得昏倒,喜酒也甭喝了。
“嗯,成亲固然是喜事,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哥的心情?你成婚后,他跟你同住,这……不恰当吧?”
“如何不恰当?兄弟为何不能同住?”他故意装傻。
“兄弟不是不能同住,但你和令兄……感情非比寻常,你娶妻,又和他……这实在……这没令你想到某句话吗?”
他假作沉思。“天作之合吗?”
是齐人之福!一众愤慨的目光盯着荆木礼,都为梁觅抱屈,被榨取十载青春,这无良小子竟还要让大哥住在一起,看他和新婚妻子每天亲亲热热,毫不体谅兄长的心情,可怜的梁觅,凄惨啊!
荆木礼竭力忍笑,现在他明白她为何爱捉弄他了,原来看别人气呼呼又拿自己没辙的模样,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