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毅在电话里告知辛纯恩成了第三者的消息,他震骇得半晌说不出话。「江裕已婚?你确定?」
「很确定,我刚和纯恩通过电话,她承认了,说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人呢?情况如何?」
「听起来情绪低落、很沮丧,我说要告诉你,她不肯,因为她对你说了那些话,她说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或者去旅行,也不知会去哪里。」
「总之,先通知朋友们,如果她去找谁,先稳住她的情绪,然后通知我。」陶雨阳立刻想去搜索她家衣橱。
「好,我马上连络大家。喂,雨阳,」陆毅忽然很严肃。「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
「什么?」他一愣。
「你难道要永远当她的感情垃圾桶,一辈子听她拿失败的恋爱跟你诉苦吗?你为什么不跟她坦白,她在这种时候最脆弱,很容易感动,你一开口说不定她就答应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找到她比较重要。我要打给妙妙,先挂了。」
他很焦急,她对江裕的期望和感情都很深,他能想象她受到多大的打击,此刻她正需要人陪伴,为什么不找他?难道她以为他们有点不愉快,他就和她绝交了?
他打她手机,关机了,家中电话也无人接听。他拨给罗妙靖,她说:「学姊几分钟前才打给我……」
他精神一振。「她在哪里?」
「她没说,她只说想找个地方散心,她怕朋友们担心,要我转告大家,她没事,会好好照顾自己,过几天就会回来。」
「她完全没说她要去哪里?」
「没有。学长,我觉得让她独处一下也好,有时候我们过度的关怀会造成压力,让她冷静几天,等她想通了就会出现……」
问不出辛纯恩下落,他怏怏收线。罗妙靖说的他都懂,但他想亲眼确认她无恙,他想在她身边照顾她,见不到她,他无法安心。
她说要去旅行,他其实不大相信,没人比他更了解她心情不好时的反应,她哪里也不会想去,只会像蜗牛缩回壳里去那样,躲在一个她觉得安全的地方。他一向就是她的壳。
他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给陆毅。
辛纯恩其实投奔罗妙靖去了,她没心情旅行,是怕朋友们挂念,才和罗妙靖商量了一套说词,由她转达给大家。
她暂时借住在罗家,罗家双亲早已过世,姊妹俩都在今年出嫁,老屋没人住,罗妙靖让她住进去,每天早晚带食物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