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好,很好,网路正常就好。那我去工作了……”
童雅女放下电话,又去画图。她想在这两天就把光研要的月历图稿交出去,伏案认真画了半小时,电话又响起,又是祁融。
“喂?你在干么?”
“工作啊。”
“喔……”
“找我有事?”
“呃,我是想测试你那个话筒效果怎样。”其实是想聊一下,可是她口气好像不高兴,他讪讪地不知说什么好。
“不是刚才打来就一起测了吗?”童雅女纳闷。他今天怪怪的喔。
“喔,我没想到。那你忙,我也回去工作了……”
再过半小时,祁融又打来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叹气,工作一直被打断让她很无奈,可感觉得出他有话想说,却欲言又止。
“没啊,想打就打了,不行吗?”可怜他因为老想着她,才频频打电话,结果她反应冷淡,好像嫌他很黏很烦,他面子下不来,只好跟着装冷淡。
“我在工作啊,你不也在上班吗?上班时间一直打电话不好吧?”
“当然是趁工作空档打的。不想聊就算了,我不吵你……”
挂上电话,祁融很郁卒。他们才交往几天,正是热恋中,应该要像磁铁一样黏,怎么她一点都不热情?好像都是他在一头热。
她有多爱他?他忽然发现,他没办法肯定。
他好像得了一种病,一种半小时没听见她声音,就怀疑她不爱他的焦虑症。可恶啊,都是他打去找她,像紧跟着主人的小狗,巴望主人注意,真没道理,他是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绝无仅有的优质好男人,应该是她来巴着他、盯紧他,担心他被抢走才对啊!
好,他决定,除非她打来,他不要再打过去了。
没想到,这个童小雅还真的不打来,这一等从早上等到快下班,他的焦虑症急速恶化,从怀疑她不够爱他变成恐慌,深信她在考虑分手,以致电话终于响起时,他早已意志虚弱,毫无抵抗地马上接听。
“你在干么?”她软软的嗓音好无辜。
等你打电话!这可恶的女人,竟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他靠男性的尊严支撑自己,嗓音平静。“在收东西,准备下班。”他试探地问:“晚上一起吃饭吧?找家餐厅——”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