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车子的声音,我赶快下楼,不然爷爷奶奶又要念了。”她抿嘴笑。“爷爷叫我十点要回家。”
“有没有搞错?你都几岁了,门禁是十点?”祁融火大,牵起她的手,急急往巷外走。“现在已经九点十五分了!走到那边要十分钟,我们只剩下二十五分钟能约会!”
她好笑。“反正爷爷奶奶马上要睡了,我晚点回去,他们不会知道的。”
“我到底做错什么?我好歹长得一表人才,条件优到——我懒得再讲,反正你很清楚,为什么大家都反对?”他百思不得其解啊。
“只能说你以前欺负我,现在报应来了。”
“我哪有欺负你?”被她瞪,他改口。“好,就算有,以后也不会了。”
“很难说,也许你等一下就惹我生气了,例如骂我笨,我好讨厌你说我笨,老是要把我踩在脚下,你已经够优秀了,为什么不能肯定我也有优点?你要是偶尔赞美我,我们也不会常常吵架。”她可是积怨多年,一次把话说清楚。
“那我以后不说就是了。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在意。”他觑着她笑。“其实我觉得说你笨,感觉很可爱,我满喜欢你有点傻傻的、迟钝的样子。”
“只有你在那边可爱!听的人一点都不觉得可爱!”她气呼呼。
“那是因为你没听出来,其中有伟大的暗示,我是在暗示你,你笨没有关系,我很聪明,我当你的靠山,让你依赖,我会很宠你,你除了安心赖着我、给我宠,什么也不用做。”他很得意。“听了有没有很感动?”
“没、有。我觉得你这逻辑才真的笨,最好是有人被骂笨,还可以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好笑,可是,当他这么认真说要当她的靠山、让她依赖,她心头暖暖的,向往那样的画面。其实,除去他诡异的逻辑,她真的有点感动。
“喔。”祁融讪讪地道:“可是我又不是只骂你笨,你以为我干么常常跟你炫耀我很优?这也是我的苦心暗示,最好的已经在你眼前,你要找人爱,当然该爱最好的,你爱上我是天经地义……”他讲不下去了,因为她一直笑。可恶,他好气馁。“不然我问你,水果你要吃烂掉的还是完整无缺的?”
“烂掉的地方削掉就可以吃了啊。”童家的家训就是节俭,她很听话。
“……”马的,为什么没人支持他的理论?“算了,当我没问。”
童雅女偷笑。少爷表情不善喔,看来又生气了,他实在很爱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聪明,干么不直接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