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约觉得,这不是霸占玩具的心态那么简单。她回想今天中午,他高高兴兴找她吃饭,听到她要相亲,脸色丕变,口气差劲,他生气,因为她和别的男人有约,当时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翻脸,现在懂了……莫非,他在吃醋?
可是,她又不敢肯定,因为对象是他,是从小跟她处不来、吵吵闹闹二十多年的他,他对她有异样的感情?她糊涂了,这是从何时开始的,她想不起任何迹象,想不出他的行为和言语,哪里透露出超友谊的情感?
她迷惑着,一路被摇晃的公车送到家。
她回到家,换下外出服,简单冲个澡,到工作室画图。
她不时瞟往对面,没多久,祁家大哥先回来了,却迟迟不见祁融返家。
他怎么还不回来?生平第一次这么盼望见他,可是面对他,又该说什么?
终于,十点多,祁融的车回来了。
童雅女丢下画笔,跑到阳台上,看他把车开进车库,下车走出来。
他仍穿着西装,领带解开了,随意地挂在颈间,他揉着肩膀,似乎很疲惫。下一秒,他忽地抬头,目光毫无预警地对上在二楼的她。
她一窒。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下楼。
一分钟后,祁融看着童雅女走出家门,她穿宽松的居家衣服,长发有些凌乱,他能嗅到她身上沐浴后的芬芳,她衣衫单薄,裸着白净的手脚,在黑夜里显得纯真而魅惑,令他心魂荡漾。
他扬了扬手中装章鱼烧的袋子。“一起吃吧!”
两人坐在童家门口石阶上,吃章鱼烧,童雅女问:“所以你晚上是跟楚秘书去看电影了?”
“是啊,看完我送她回家,才回来。”他明知故问:“你的相亲怎样?”
“没怎样,对方没有出现。”她暗暗好笑,瞧他面不改色地说谎,真要不得。
“没出现?让女人等的男人最差劲,以后别跟这人往来,也别相亲了,你看看,相亲遇到的人这么糟糕。”他乘机给她洗脑。
“他不是故意的,他有打电话来解释因为工作忙走不开。”
“……喔。那倒情有可原。”吕先生几时打的电话?一定是借故去洗手间时偷偷打的,啧,还以为他盯得够紧。
她眨眨大眼。“你跟楚秘书看哪部电影?”
“呃……就那部最近上档的喜剧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