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容易相信人了,大哥。那不过是我说来让你放松戒心的,其实,我想对人怎么下药就怎么下,随心所欲,从没失败过。”
他浑身颤抖,俊颜通红,满头满脸的冷汗,只能倚着树干喘息。
这痒,痒在身体深处,痒得人全身发软,头发、骨髓似乎也都痒起来,抓挠不到,更是难熬。
“你误会我、打伤我、对我下药,我只让你难受七日,不必挨一个月,我还告诉你中了什么毒,没让你和孙二他们一样担心受怕,你明白我的心意吗?是因为我喜欢你这人,才没舍得让你多受折磨呢!”
柔情密意的小手轻轻抚上他脸颊。“你真能忍,一声也不哼。我曾将此药下在某个号称杀过上千人的大盗身上,他自夸豪勇,所向无敌;刚喝下我掺在酒中的药,我给他斟第二杯,酒杯还没满,他就倒在地上哭爹喊娘,哀求我治他……”她猛然被他抱住,两人一齐滚倒在地。
“快给我……解药……”挤出这几字已是他极限,他四肢都不听使唤,勉力抱住她后,便蜷缩成一团,正好将她困在他怀里。
“不行,这是我给你的惩罚,要七天……至少也要三天……”被抱得太紧,她呼息有些艰难。邝灵使力推他,也推不开。
“解……药……”
“我的药箱留在宅子里,没带出来啊!”她挣脱不了,有点慌了,难道两人就如此纠缠七天不成?忽然听见脚步声接近,她转头望去,看见荆木礼从树后走出。
“你们饿了吧?我有带些干粮……”乍见地上纠缠不清的人影,荆木礼煞住脚步,他微微皱眉,墨眸瞥向别处。“两位既然在忙,我稍后再来。”
“等……等等!”邝灵急叫道∶“你别走,我需要你——”
这是邀他加入?荆木礼眉头皱紧。“我对这等荒唐事没兴趣,两位自便吧!”
“不是!他、他中毒了!他身不由己,你快打昏他!”
原来如此。荆木礼似笑非笑地瞧着脸色痛苦的男子。你也有今日啊!
他沉声道∶“乐意之至。”说罢,便提起右掌,一掌劈在陆歌岩后颈,陆歌岩闷吭一声,晕厥过去。
11
四人返回梁觅住的山城,与阿卫会合。
休养期间,邝灵用药驱净陆歌岩体内毒素,他的内力因而打了折,所幸他师传武功本就是越练越深,他从此回归本门武学、专心修炼,假以时日,不愁功力无法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