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他问:“你的家人呢?你父亲是教官,管你很严吧?”
“严格到你不能想像。我妈也退休了,以前是护理老师,我有个哥哥,是执业律师。我皮包里有照片。”以前关系不稳,她不太谈自己家人,如今尘埃落定,她期待让他和家人认识。
她刚起身,突然屋内全暗,停电了。她脚一绊,摔倒,惊叫:“哇啊!”
“没事吧?”韩忍冬急问,在黑暗中摸索到倒在茶几旁的她。
“我把冰打翻了,身上都是……”还流进衣服里,真正透心凉。
“先把衣服脱掉,免得感冒加重。”他帮著她脱掉上衣,擦拭身体,外头人声响动,邻居们纷纷跑出来,察看停电原因。
隔壁的老夫妻砰砰敲门。“单小姐,停电啦!你有没有怎样?”
“没事,我正要去找手电筒!”她大声喊,刚要爬起,他的手碰到她光裸的胸口,两人同时僵住。
风扇停了,路灯暗了,什么都静止了,有什么酝酿著发生。
漆黑中,她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他温热的手心贴著她,她敏感地绷紧,他更火热的唇覆上来,吻去她胸口冰冷的糖水,她轻轻发抖,被他吻过的地方都在发热。
“很甜……”他低喃著,深呼吸了几口,抱她坐起。“怎会突然停电?”
“可能是电力公司有问题吧。”她跨坐在他腿上,赤裸的灼热肌肤贴著,她感觉得到他的欲望,她也同样渴望,他为何不继续?
“我懂了!”他忽道:“有犯人打算越狱,买通电力公司的人把电关掉,要趁黑逃走!”
“可惜碰上身手矫捷的女典狱长,在这里被逮个正著。”她微笑,双手贴上他胸膛,他结实的线条让她心悸。隐密的黑夜,令她醉,想对他胡作非为。
他咬牙,低低喘息。“是啊,我投降了。”要命,他就是警觉到欲望才煞停,她还挑逗他。
“逃狱要被惩罚。”她将他双臂拉开,左右定在沙发上。“先这样铐住你,然后……”先给他一个深吻,沿著他刚毅的下巴吻过颈项,来到胸膛,当她亲吻他敏感的腰部,他热著,战栗著,亢奋又难受地低吟。
“小语,”他按住快被她扯下的浴巾。“我很高兴你主动,可是我没准备。”他们每回都有防护措施,可下午急著找她,哪会记得带保险套。
“今天是安全期。”
“安全期也有可能出错的……”她柔软的手爱抚著他大腿内侧,他快要疯狂,理智焚烧,意志动摇。
“典狱长要处罚犯人,犯人还讨价还价?”她蛮横地将他的手扣回沙发。“闭嘴,不准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