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我保证……遵守……」他另一只空着的手覆上她并拢的双腿,拇指挑逗地滑入双腿缝隙,她敏感地颤抖,他的唇贴上她柔美的颈项,细细啄吻,她克制不住地逸出娇喘,美眸蒙眬。
「其实我放保险套时想到,每次跟你那个都好累,要是有人帮忙分担也不错……」她昏昏然地喃语,下一秒,身上所有热情的挑逗突然同时停止。
第十六章
她茫然睁眼,看见他目不转睛地瞧着她,而后俊颜漾开体贴的微笑,微笑中有一抹难以捉摸的谜似意味。
「我会留意体力的极限,保证今晚不会太累,好吗?
学长骗人!她这一晚比过去十年的任何一晚都累!
直到她倦极了,被他拥着入眠时,才昏昏沉沉地明白自己遭到暗算,他真正的意思是,在「他」不会太累的前提下,测试「她」的体力极限,她觉悟得太迟,于是身心都被彻底洗劫,精神也被彻底教育,不必他再出口教诲,她已深深明白「要人帮忙分担」,是非常不明智的发言。
她只是想调剂一下严肃的话题嘛,他何必这么生气,也不肯看在她恋他十载的分上,手下留情,呜呜……
最可恨的是,她迷蒙地被闹钟吵醒时,身边已经空了,他的枕头上却放着那条失踪的酒红色蕾丝小裤,还有一张纸条。
「妳把这个放在我大衣口袋,我想这个应该是妳的暗示了,没弄错吧?」
怎么是她放的?她想了想,明白过来,一定是昨晚将他的大衣拿回房里时,不小心将小裤掉进大衣口袋。但想明白了并没让她高兴,反而更郁卒。害她还又羞又窘地努力掩饰,他其实早就知道她的性感内衣少了一件,而她被迫随他「挑战极限」,不但是罪有应得,而且打从一开始就是她自找的?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怎么可能给你这种暗示?你自己想要就承认,不要赖到我头上!臭学长!」被吃得死死的人没胆当面发作,只好咬枕头泄恨。
虽然身心俱疲,安咏竺还是打起精神,开始一天的忙碌。今天儿子只上半天课,下了课便来到报社,她整理出办公桌的一个角落,让他写功课。
午饭后,来报社的乡亲越来越多,都是来关心两点召开的协调会,不少人带着自制的环保标语,显然都站在反莫氏的一方。人越多,安咏竺内心越是七上八下,她虽然不赞成开发,看到反对声浪这么大,还是不禁替莫唯复担心。
「马麻,他们都不赞成开发,对不对?」安闵哲早就写完功课,若有所思地望着众人。「我也不赞成。」
「啊?」她惊讶,她知道儿子的小学课程融合了在地教材,倒没想到也会介绍这类「时事」。
「今天老师跟我们解释开发,就是要砍很多树,盖大饭店赚钱,会破坏环境。」儿子紧皱的眉头,显然对此很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