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私事而已。总裁找我有事?”都忘了还有白升庆这一关,离婚后,除了公事,前岳父和他从不往来,今天一早就来等他,让他有不妙预感。

“我警告过你,不要接近瑷琳。昨晚我打电话给茉茉,她说和爸爸在夜市里,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如此……傅聿恒承认。“是,昨晚我和瑷琳跟茉茉去逛夜市。”

白升庆沉下脸。“我说你敢接近瑷琳,就开除你,你以为我开玩笑吗?”

“我承认我过去有不对的地方,让瑷琳难过,我已经取得她的谅解——”

“你有外遇,她怎么可能原谅你?”

“我没有外遇,那是一时冲动承认的。”真恨自己当时的愚蠢,没考虑到严重性,现在百口莫辩。

“这种事能随便承认吗?你一定是花言巧语,哄骗瑷琳相信你。”

“我没有骗她,的确,没人会承认自己没做的事情,这非常蠢,所以你们不相信我,但瑷琳不笨,我的解释要不是合情合理,她会相信吗?要是你不信,我可以连络郭小姐,和她对质——”

“那不必了。你和她认识,对质可以事先套招。公司的网管会记录公司里每台电脑的使用状况,我昨晚就叫网管调出你和郭小姐的往来邮件资料,做了两份,一份送到瑷琳店里去了。我也大概看了一下内容,结果啊——”

白升庆冷笑。“你离婚四年,一千四百多个日子,和郭小姐往来的信件就有七百多封,异性朋友之间这么密切地连络,不太寻常吧?”

封聿恒只觉得一盆冷水泼来,将所有重燃的火苗泼熄。“你有必要这样做吗?”这么痛恨他,一点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他?

“这是为了我的女儿,她有权知道所有状况,不是只听你一面之词。还有,我说到做到,你被开除了,以后不必来上班。”

好,要彻底打击他就是了?他愤怒,身体燃烧,指尖冰冷,冲著一股傲气,冷冷道:“这是总裁的决定的话,我没意见。”他转身走出办公室。

“等等。”白升庆道:“你在公司奋斗了四年,你甘心就这么化为乌有吗?我可以给你最后机会,只要你答应不再找瑷琳——”

“我不希罕。你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尽管拿,能够爱瑷琳,让她幸福快乐的,不是‘升庆’的总经理,是我傅聿恒本人。”

傅聿恒不回头,所以没看见白升庆露出深思的神情。

他绷著脸,大步走出办公室,不理秘书诧异的眼光,同仁的侧目,笔直走出“升庆建设”。

真奇怪,他人生所有的成绩都在这里,过去把这些看得多重要,就这么一笔勾销,他虽然气白升庆决绝的态度,却毫不在乎失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