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唯茉凝视他,忽然伸手摸他脸颊。他惊讶得定住不动。

“爸爸,菲利浦叔叔对你很凶喔?”

女儿开口喊他了!他一时反应不过来,愣愣应声:“呃,还好。”

“叔叔要回加拿大了,所以心情不好,爸爸你不要生他的气喔。”

“我当然没生他的气。”被女儿这么软声呼唤,有什么气也都消了。

白唯茉似乎安心了,浅浅笑开。“我最喜欢叔叔了,爸爸你对叔叔好,我也喜欢你……”打个呵欠,长长睫毛垂落,她入梦去了。

沉默片刻,傅聿恒缓缓道:“我很高兴茉茉终于喊我爸爸,还说她喜欢我……但为什么,感觉我好像沾了菲利浦的光?”害他心理不太平衡。

“茉茉和菲利浦有两年感情,和你见面才几天,别苛求了。”白瑷琳笑了,在屋里走了一圈。“这房间什么时候布置的?”

他含糊道:“算是吧,这两天打扫过。”

“我不是问打扫,是问布置。”

“呃……这房间,我没怎么动过,维持老样子。”

“这样子才不是它的老样子。”她眸光闪动。“你是什么时候把这里布置成小孩的房间?看这样子,不是两天就能准备好的。”

“茉茉睡了,我们出去,别吵她。”他绝不会承认,这房间是他被前岳父勒令不准接近她们母女后,他想像著女儿的生活,布置这个房间,希望她有一天能踏入这里。他知道这样做很傻气,但是见不到她们,这种想像是他唯一的安慰。“

他硬是不说,把低笑不停的她拉出房间。“想吃点什么?”

“我有点渴,有喝的吗?”

“冰箱有果汁,我去拿。”

傅聿恒拿了果汁,还做了一份三明治,他们坐在主卧室外的阳台上,晒者月光,远方的城市还未入睡,人车声缥缈,夜色安静。

傅聿恒道:“你觉不觉得,我们就像忙碌了一天的夫妻,工作都做完了,孩子也睡了,两个人终于偷到空档休息,喝点小酒……”

这时候提起夫妻二字,在暗示什么呢?白瑷琳微笑。“是有点像。”

“女儿睡了,夫妻俩难得有独处的机会,这时候该做一些夫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