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家里有谁?”

“我和妈妈。还有菲利浦叔叔。”

画那个外国人干么?“有我吗?”

白唯茉瞄他一眼,不说话,继续画图。

好,显然女儿心目中的蓝图没有他。他不敢生气。“好,你画得很好,慢慢画……”他进厨房去对孩子的妈吐苦水。

“我们女儿画她的家,家里有她、你和菲利浦•杜肯,却没有我!在她心里,那个外国人的地位比我还高……”他很沮丧。

“多点耐心,你和茉茉才相处几天而已,她现在愿意和你聊天了,比起刚开始进展很多了,不是吗?”白瑷琳好整以暇地洗青菜。

他怎能不急?“她画的图没有我,却有那个外国人,也许她心里把菲利浦当成父亲了。”这怎么可以?

“也不是没可能。”提到菲利浦,她又烦恼起来。他好几天都不接她电话,是还不死心吗?还在想办法改变她的决定吗?

她心不在焉的态度,让傅聿恒傻眼。她怎能这么无所谓?是了,反正女儿跟定她这个妈,谁来填补父亲这空位,对她都没影响,也许连她也比较喜欢那加拿大人……他凛住脸,感到很受伤。

白瑷琳浑然不觉他心事重重,叹口气。“菲利浦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有点担心。”

我和你整整四年没讲过话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敷衍地问:“为什么?”

“我和他有点不愉快,好几天没见面了,他在台湾没有亲人,我怕他出什么状况……”

“他还有同事和朋友会留意他的,这么大的人,几天不见面不会怎样。”

“不,这次情况不同,他追了我两年,我一直没答应他,怕耽误他,逼他离开我,话讲得很直接,一定让他很伤心。”

逼得好逼得妙!他暗喜。“失恋这种事天天都在发生,如果因为被女人拒绝就受不了,未免太不成熟,你甩掉他绝对是无敌睿智的决定。”

她瞄他一眼。“你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明显。”

“是吗?”他摸摸脸颊,无所谓。“情场无情,他是我的对手,我同情就等于拿刀砍自己。”

“可是茉茉喜欢他,我也喜欢他,他是我们的好朋友,他难过的时候,我们不喜欢有人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