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瑷琳抱起女儿,讶异地望着菲利浦。“你今天不必上班吗?”
“我感冒了,跟公司请假。”菲利浦是高个子的金发白人,笑容爽朗。
“感冒怎么不在家休息?”
“我想你啊,我工作好忙,好几天没来找你,想你想到每天都梦到你,干脆来看看你。”他率直的碧绿眼睛瞧着她,饱含情意。“看着你,我觉得感冒好多了,比医生开的那些药还有效。”
白瑷琳微笑,毛秀忻啧啧道:“杜肯先生,我提醒过你,瑷琳很内向,你讲话这么露骨,会让她害怕,难怪她一直不肯和你交往。”她转向白瑷琳。“我先回去交代一下店里的事,就过来帮你。”她压低声音。“不要被你前夫影响,杜肯先生才是你该把握的人。”语毕她快步走回租书店。
白瑷琳低叹,叹息轻较得自己都听不见,转头走进花店。
菲利浦跟着警进去。“我可以留在店理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回去休息会不会比较好?”
“不要,我闲不下来,我留在这里可以帮你,还可以陪茉茉。”
她抿唇笑。“既然闲不下来,干么请病假?回去上班还有钱赚呢。”
“瑷琳,你是赶我走吗?你不喜欢我陪你吗?”他可怜兮兮。
“我没赶你,你想留就留吧。”
“瑷琳,你真的是因为我讲话太露骨,所以不肯和我交往吗?那我马上改,以后都不说了。”她叹气。“唉,我实在不懂你们东方人的保守,你明明是这么美好的女人,我为什么要隐藏我对你的感觉?而自我不说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有多爱你、多欣赏你?”
“你已经说过好多次,够了啦。”多到让她不好意思。
白唯茉忽道:“我也好喜欢菲利浦叔叔!”
“我也最喜欢茉茉!”菲利浦抱起小女孩,在她颊上印个响吻,逗乐了她。“你告诉我,你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才一直拒绝我?”
“妈妈喜欢你啊,每次你来妈妈都好高兴喔!”小女孩撒娇。“叔叔说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好好,马上说故事,我今天不必上班,可以讲一整天的故事给你听……”
白瑷琳微笑,瞧一大一小手牵手,坐在花店一隅说故事。
女儿问过父亲的事,她解释他们离了婚,不过大概是女儿年纪太小,对她而言,重要的是身过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他不在意不曾谋面的父亲,倒是和菲利浦非常亲匿,也许她已将他视为父亲。
菲利浦待她很好,但她无法心动,她的心,自有主张,偏向她不乐意的方向,心中那幅家的蓝图,男主人的位置,还是属于那个地但愿能忘记的人。
但她不想要傅聿恒,她伤了一次,伤不起第二次,她安于目前的生活能,够与菲利浦培养出感情当然很好,若不行,维持单身也不错——
不过她家人不作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