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气又好笑,推他,他更不放。她的气味像温暖的雨水,像洁净的阳光,他着迷地滑入她的嘴,热情吮吻。

她轻颤,黑夜里的吻,有侵略性,有点色情,像一把火焰,放肆地烧透她全身。他放开她时,彼此都轻喘。

「你应该把现在的感觉加上去,才算完整。」言崇纲意犹未尽地轻抚她。

「不是这样就能解问题。」他想用魅力迷晕她,让她忘记他们在讨论的重点,她的确被吻得意乱情迷,但脑子还很清醒。「我真的不喜欢你用霸道的语气命令我不准怎样。你如果不高兴,可以明讲,我会听的。」

「你现在不就知道我不高兴了?」

「这不一样,我是从你的语气听出来的。你的用字很不客气,你应该说你不高兴,不能不准我说,这样很霸道。」

「我就是在表现我的心情,告诉你我不想听,你却要说我霸道?我不懂你的意思,难道我不高兴也不能说——」「言崇纲先生……」她嗓音柔柔的,透亮眼眸看得他心里毛毛的。

「说不是问题,问题是你的口气和用字,你会用这种口气和你爸妈说话吗?和朋友出门,他们要去你不喜欢的餐餐厅你会叫他们不准去?你和别人可以沟通,对我却用命令的口气,是不是在你眼里,女人比较次等,乖乖听话就够了?」

「当然不是。」只是不需要问太多。

「那证明给我看,请解释你刚才为什么对我说那句话。」

言崇纲下巴紧绷。她的态度像在矫正行为偏差的小兔,他是有点冲,她既然懂他的意思就不必计较,他什么也不会解释。她不过是想听他坦承他吃醋,讲那些有失男人面子的蠢话,他爱她,但不会任她予取予求……

「崇纲,有时候你真的让我觉得很难相处。但我不想因此生气,也不想和你吵架,我希望你试着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会仔细听。我们慢慢来,彼此都退一点,都修正一点点,好吗?我不是要威胁你,只是如果你的态度不改,我们以后会常常起摩擦的。」

她诚挚的眼眸一定有某种催眠力,他听见自己不情愿的声音说:「……你就是因为连志维才受我非常讨厌他,而且,没有哪个男人喜欢听自己的女人老是提起别的男人,我生气是很合理」说完了,他感觉不只没面子,简直比当众裸奔还难堪。

他别开头,觉得自己又脸红了。

她露出赞许的眼光。「你这样说我就懂了,一点也不难,不是吗?以后就这样,我们多沟通,我很高兴你愿意改变……」她捧住他的脸,亲吻他鼻尖给他奖励,他抬脸,接住这个吻。

他满心牢骚,没有以后,别妄想这么丢脸的话他会再说第二次,历任女友没人敢这样要求他,他不曾如此要挟,她得到的够多了……然后,她柔软的嘴占满他的思绪,她吻去那些别扭的感觉,他的妥协好像不那么糟糕了。

他拉着她坐在腿上,吻她嫣红的唇,雪白的颈,解开她衬衫扣子,沿着娇嫩的肌肤吻下去。

她轻抽口气,他的吻热得像灼伤,烧热她的肌肤和心跳。她抓住他肩头,感觉他湿的头发、热的皮肤,感觉他亢奋勃发的服部肌肉暧昧地磨蹭她,她轻轻发抖,陶醉在美好刺激的感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