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就偷袭我,莫非你想来第三次?”他轻笑,眼中闪着兴味盎然的光芒,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好性感。

“我才不要。”她揪紧毯子遮掩自己。“我的睡衣呢?我昨晚穿的明明不是这件。”

“我本来要帮你穿上原来的,后来发现衣柜里有这件,当然要穿它,你怎么不早点把它拿出来?它这么美,你穿上它,整个人就像一件美丽的艺术品。”他稍稍拉开她这边的毯子,欣赏她穿着性感睡衣的动人模样,她连忙把毯子扯回来遮掩自己,他暧昧的眼神显然意图害她的下床之路遥遥无期。

“我欠你的庞大债务,总算正式启动还债机制了,昨晚偿还了多少?”

原来他昨晚是在“还债”?她想了想。“就算我是放高利贷的,昨晚也回收得差不多了。”

“你这家地下钱庄会不会太客气了?你不是应该狠狠压榨我,把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榨得一滴不剩吗?”

他深深惋惜没有被她“蹂躏”的口吻,让她两腮淡淡泛红。

她不好意思的模样真可爱。他微笑,和她四目相望,喜欢这样瞧着她的感觉,整颗心彷佛变成烤过的,又甜又软又温暖。

虽然欲/望蠢蠢欲动,但才刚经历初夜的她不能承受更多了,他只好忍耐。

“我觉得被压榨的其实都是我。”她委屈地咕哝。

他轻笑,她又想起玉佩的事。“你的玉佩怎么跑到我身上?”

“换睡衣时顺手给你戴上的,觉得你戴起来比我可爱,就给你了。”

“我记得,最初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戴着它。”那时的他是黝黑爽朗的大男孩,随父亲来拜访新邻居,戴着与他模样不搭轧的可爱玉佩,给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玉佩其实是我妈的,我家三个男孩里头我最难养,病痛很多,我爸妈求了很多平安符给我,都不见效,后来我妈把它给我,这是她从小戴的,玉能辟邪,戴上之后我真的比较健康,平平安安地长大成人。”

“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是他母亲的遗物,她不敢贸然接受。

“就当是婆婆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吧。”他挑起她一绺发丝把玩。“我还记得你刚搬来时的情形,那时的你就留着这样的长发,我觉得很美,但你很内向,我找你说话,你都没什么反应,渐渐地也就不会主动找你了。”

也许当时他就有点心动吧,却因为她的羞怯,没有令纯纯的情缘延续,后来的他,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