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设在曹家三楼,她更衣、卸妆,投入浴缸泡澡,折腾了一天,好累,差点在浴缸里泡到睡着。

她起身穿衣,几次将那品莲送的性感睡衣拎到指尖上又放下,还是穿普通睡衣吧,她实在无法在两人的第一夜就这么大胆。

她穿上全新的粉色丝质睡衣,质料很好,蹭过肌肤的感觉滑软而凉冷,今晚她所有的知觉都格外敏感。

很安静,时钟滴答,催动她心跳加速,今晚,是他们的新婚夜……她脸颊克制不住地发烫,还是喝酒壮胆吧?可是她酒量不好,也不想喝醉,他与她的第一次,她想清清楚楚地记得……其实,她对他的身体不陌生,摸都摸过了,今晚不过就是可以摸得更恣意嘛,他也会对她为所欲为,敬酒时他毫不修饰的低语,已经暗示他今晚的期待……

她心跳咚咚,血液在烧,不行,还是喝一点好了……

喝吧?还是不喝?在她脸红心跳、胡思乱想之际,时间悄悄溜走,等她回神,才发现曹亚劭还没进房,他和同学的众会已经超过了一小时。

她正犹豫要不要出去找他,曹亚劭终于被自家兄弟送回来了。

夏香芷傻在房门口,看着新婚丈夫满身酒气,被曹冠珩和曹季海一左一右架着,头发凌乱,头颅快垂到胸口,酒气浓得快醺昏她,他根本是喝挂了。

“我怕亚劭被灌酒,跟季海过去盯着,没想到我们只是走开片刻,他还是喝醉了。”曹冠珩很是抱歉。

“我看是二哥自己猛喝,今晚人家跟他敬酒,他都不拒绝,酒到杯干,他是故意喝的……”被大哥使了个眼色,曹季海才勉强吞回不满的口气。

兄弟俩走了,留下瘫在新床上酩酊大醉的曹亚劭,与持续傻眼的夏香芷。

他饮酒向来有节制,酒量也不差,喝到这样人事不知,他到底喝了多少?

不能让他就这么睡了,她推推他。“亚劭?”

回答她的是意识不清的咕哝声,他轻轻打鼾,第一次看到他熟睡的模样,看起来年轻了几岁,模样俊朗而无辜。

她伸指轻画他已有淡淡胡髭的下巴,轻声道:“我宁愿相信你喝成这样,是因为我们结婚,你太高兴,所以不知节制了。”

他是无法自理了,她只好服侍他,帮他脱下外套和上衣,抽了皮带,却没胆脱他的长裤,强壮的他对她而言简直是个庞然大物,就算她能把他弄进浴室,帮他洗澡清理也是不可能的任务。

得想办法让他清醒片刻,她得找个醒酒的--啊,茶!

她去泡了热茶,回到床边,继续试图摇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