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丝绒般的洁白花瓣,想着她,心情恬静而温馨,不知她心情好点了没?

买花又耽搁了片刻,他回到家时都十点了,家里客厅灯火通明,老爸、侄子和夏母聚着泡茶聊天,夏香芷独自坐在角落不知道做什么,背对门口,没看见他走进来。

“虽然说喜饼是女方决定的,不过这是我一辈子都在盼的喜事,夏姊妹啊,你就做个五千盒吧!要把咱们两家熊熊热火般的喜气传递出去啊!”曹爷爷豪迈把茶当酒喝,干了一杯又一杯,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曹大哥你太夸张了,哪用得着那么多?”夏母笑吟吟,看来心情极好,蜡黄的病容显得精神多了。

“夏妈妈要不要找西式那种饼干礼盒啊?中式的饼好油腻喔,热量也太高,不健康。”曹仲跟着插嘴出主意。

听到曹亚劭踏进门口的脚步声,三个人同时抬头,三双眼睛发亮,一致咧开“欢迎回家”的笑靥,笑容无敌亲热灿烂,笑得曹亚劭莫名其妙。他们是茶喝多了,咖啡因摄取过量导致太high吗?笑得他好肉麻。

“亚劭,你怎么这么晚--唷,你去买花啊?”瞧见儿子拿了一大把那么浪漫的花束,曹爷爷笑得三八兮兮,赶快给他指明方向。

“十一点钟方向,香香在那儿呢。”又对夏母道:“明天你把香香的生辰拿来,我拿去给老师合八字,结婚的琐碎事情很多,越早筹划越好。”

曹亚劭正要走到角落,闻言愕然。“拿生辰八字做什么?”

“你跟香香求婚了,不是吗?”曹爷爷道。

“哪有?”曹亚劭大惊失色,顿时想到今天在事务所的情形,难道夏香芷当真了?还回来告知两家人?他不是当场解释了吗?

“我都听到了啊!二叔你不是说要和香姊姊结婚了,香姊姊也没有否认啊,还说要邀田小姐来喝喜酒--啊!”说溜嘴了,曹仲捂嘴。

“什么田小姐?那个“甜死你”吗?”曹爷爷耳尖听见了,粗眉不悦地皱起,他对田馨妮向来没有好感。

原来是这小子散播谣言,曹亚劭横了侄子一眼,对父亲解释。“爸,我和香香还没有计划要结婚。”

“嗄?没有的事你干么挂在嘴边说?我还特地找夏妈妈过来讨论,我们在这儿谈了半天,现在你跟我说还没要结婚?”曹爷爷大失所望,老脸挂不住,夏母不知所措,曹仲的脑袋心虚地低垂,这下尴尬了。

“你们可以先找当事人求证,不是吗?香香不就在那边吗?”曹亚劭无奈。

“我以为她是害羞不好意思讲啊!”夏香芷正好摘下耳机,曹爷爷冲她嚷:“香香,你和阿劭不是要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