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做广播好累,每天都讲到喉咙干,下班后就不太想讲话呢。”长指拎着空酒杯,冲着曹季海晃晃,示意他好好“伺候”,交换他想要的的宝贵讯息。
人在屋檐下,自动低头,曹季海巴结的拿起台啤,帮酆畋把空杯斟满,恭请主持人润喉。“你对她了解多少?”
酆畋喝了一口啤酒,悠悠道:“她身高一五八公分,体重五十三公斤,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最爱的零食是七七乳加巧克力,嗜好是逛街、逛书店和睡觉,她说睡眠不足会昏昏沉沉,靠脑力写稿的作家,不清醒可是大忌。她对海鲜过敏,不吃两只脚的动物,也不吃红色的西瓜。”
“不吃红色的,吃黄色的吧?”真有趣的怪癖。
曹季海正在用心牢记,酆畋却突然不说了,抬起修长左腿,帆布鞋踩在他面前的椅子上,理所当然的吩咐着。
“鞋带松了,帮我绑一下。”
于是堂堂曹大作家,变身成小奴仆,奴颜婢膝的挪动写出畅销书的尊贵十指,帮人系鞋带。没办法,有求于人嘛,他催促道:“快说,其他的呢?”
酆畋抚着光滑紧致的下巴,沉吟道:“唔,她喜欢的姿势……”
“姿势?!”曹季海震惊的失声反问,连偏好的“姿势”都知道,莫非这两人有超友谊关系?!
他妒火攻心,双手蠢蠢欲动,直想扑上去狠掐好友。
“我是说‘知识’,她是写小说的,最爱吸收各种各样的知识,所有琐碎的轶闻、八卦消息,都可以拿来和她聊,她很爱听的。我是想提醒。可以投她所好,你想到哪边去了?”曹大作家也有为情所困的时候啊,机会难得,要亏要快啊,酆畋笑咪咪的取笑好友。
“看不出你也是白日梦派的,行动是龟速,脑内演练倒是挺光速的,已经开始研究‘姿势’了吗?”
“……是你讲得不清不楚。”这猪头,该卷舌时不卷舌,存心害他误解,简直像他的第二个大哥,玩弄他比吃饭还顺口——忽见绑好鞋带的左腿收下去,右腿很自动的抬上来,等人伺候。
曹季海低头一看,不解。“这边鞋带又没松。”
“你绑的结跟我绑的方向不同,看起来怪怪的,帮我重绑过。”
“……”
忍耐忍耐再忍耐,等这家伙谈恋爱,他非整到他哭爸哭夭叫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