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根本就不懂爱情啊。”

曹先生的书里只有男性为尊的浓浓幻想,爱情?在哪儿啊?留在他的指甲缝,忘记写进稿子里了吗?

“那你来教育教育他啊,爱情的专家,蓓莉大师?”酆畋怂恿着。

“大师岂是你奉承两句,就轻易出动的?”熊沂蓓可不会轻易被迷汤灌倒,内心算盘叮叮当当的打了片刻,提出务实的条件。

“好吧,要我去也行,节目宣传时,我的名字要排在曹先生前面,对谈中,我要更多的发言机会,此外还要多给我一点打书的时间。”

毕竟上节目宣传的机会不多,不可放弃。

再说,一个对爱情充满偏见的对手,不是正好衬托言情小说宣扬的爱情多么纯洁伟大吗?嗯嗯,她去定了。

“没问题,你是我的好姊妹,我让你多季海十秒。”

“喔。”熊沂蓓忽然疑惑。“酆畋,你——真的是我的好姊妹吗?”

她写作十年,酆畋是她的忠实读者,两人从通信发展出深厚友谊,酆畋是个善解人意的好朋友,但熊沂蓓还是弄不清楚,这些年陪自己走过高低潮的知已,究竟是男还是女?

“你竟然怀疑我?”酆畋叹息。“下周四是圣诞夜,我生怕误了你和男友的重要日子,特地将录音提前一天,我对你还不够好吗?话说,你家那口子对圣诞夜有什么计划?”

“德民没说,大概跟往年一样,要给我惊喜。”提到男友,熊沂蓓星眸乍亮,樱唇弯弯,彷佛高大英伟的男友就在面前,霎时由精明作家变成眉开眼笑的小女人。

酆畋细数她的罗曼史。“唔——你们在一起三年了,圣诞夜是你生日,也是你跟他的交往纪念日,前年他安排有小提琴演奏的烛光晚餐,去年大手笔带你去北海道,我看他铺陈得差不多了,今年肯定会跟你求婚。”

“不可能,结婚是大事,他至少要先试探我的意思,要不然被我拒绝,多伤面子啊。”话是这么说,其实她也觉得男友今年会采取行动,嘻嘻。

“他那天带你去看房子时,不是表现得很明显了吗?他怎么说的?你再说一遍。”虽然已经听好友说过好几次,酆畋依旧乐于分享她的喜悦。

“那不能算啦,他不是对我说的,是我当时出去接编辑的电话,回来听到他和接待人员在聊,我自己猜他有那意思。”每次复述男友当时的话,熊沂蓓的语气都藏不住甜丝丝的欢喜。

“他说‘我将来想和我老婆住在这里’。”太明显了,有添购新屋的打算,又和接待人员这么说,不就暗示他想与她共结连理?

从小,她双亲离异,她跟了再娶的父亲,继母将她视作眼中钉,她上了高中便搬出来独居,这些年,她太孤独,对于婚姻与家庭,她极度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