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这种时候……」她嘀咕,对床上的丈夫道:「你等一下。」她快步走出房间。
「妙妙!」至少该放开他才走吧——
华疆臣郁闷地被铐在床上等。两分钟后,妻子还没回来,某些不祥的声音却从楼下上来。
是脚步声,它迅速逼近,目标似乎是他所处的房间。
他开始挣扎。他的妻子没关上门,来人会把房里状况看光光!
在他挣脱手铐之前,脚步声已到达门外。
「妙妙姨,我买了豆花给你——」
罗岚出现在房门口,看见衣衫不整的男人被铐在床上,苏霁人跟着出现在女儿身后。
华疆臣尴尬欲死,小女孩一脸疑惑,显然不懂这种情况,但苏霁人懂,他露出古怪的表情。
「姨丈,你在做什么?」罗岚看见手铐,恍然大悟。「你和妙妙姨在玩警察抓小偷吗?」她最近常和堂兄弟姐妹玩这游戏,那副手铐就是昨天他们在玩的。
他冷汗渗渗。「嗯,我们在玩游戏……」
「那为什么要脱衣服?」
「呢……」他求救地望向姐夫,苏霁人没帮他解围,转过头在偷笑。
「你妙妙姨……扮演坏警察,很坏的那种,会欺负犯人,把他的钱都抢走,她怕我把钱藏起来,所以脱我衣服。」
原来如此。罗岚道:「那我可以一起玩吗?」
「不行,已经很晚了,你该睡了。」苏霁人将宵夜放在门边地上,忍着笑。「跟妙妙说一声,警察做坏事要关门,被人发现的话,坏事就做不成了。」
父女俩离开了,华疆臣也不想挣扎了,沮丧地瞪着满床散乱的衣物,欲望的微小火星已经被扑灭,变成了灰,变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