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替朋友--华疆臣的父亲作保,华父经商失败,欠了银行千万债务,向地下钱庄借钱仍周转不过来,便逃得不见踪影。银行与黑道转向罗家催讨,一家人被逼到山穷水尽,父母舍不得从小多病的她留着受折磨,决定带她一起走。
求生意志坚强的她活了下来,但这场变故让她的健康更形恶劣。后来,一位远房亲戚收养了她和姐姐,替她们办理抛弃继承,让父亲的庞大债务不致落到她们身上。至于父亲的那位朋友,据说他丢下妻小,逃往国外……
得知真相的感觉就像坠机,从高空狠狠摔落地面,摔个稀烂,而她还活着,清醒地躺在骨肉糜烂的剧痛里。
这么戏剧性的事只该发生在电视里。
华疆臣发现门边的罗妙靖,她对他一笑,接过他手里的茶杯。
「店长要装开水是吧?我帮你。」
「谢谢。」每当她露出这种微笑,华疆臣就知道自己有麻烦了。
他原本就有话要对她说,便以唯有他们听见的音量低语:「钱已经汇到你户头了。」
「嗯。」她的微笑烙深。「饼干是什么口味的? 」
「咖啡的。」华疆臣顺口回答,眉头随即诧异一皱。
「门板很薄。」她无谓地耸肩。「好吃吗? 」
他深深凝视她。「你想吃的话,我下班以后去买。」
「不要,买的又不是兔子做的。整个公司就只有你收到,她对你真好。」
华疆臣觉得自己像实验动物,刚挨了一针,注射者正密切观察他的反应。他不想继续这话题。
「今晚到我家来。」
「你每天都待到店关门才走人,我在你家又没事做。」
「我要你来。」他加重语气。
罗妙靖唇线弯起甜美但冰冷的弧度。「是你要我去,不是我自愿去的。」
「对,是我要你来。」
两年来,他已习惯她这种施舍的态度,以及各种冷漠的言语,将他刚强急躁的脾气越磨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