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难以理解,假如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必定会难舍难分,那么一起去东京不就好了吗?干么要让彼此分隔两地、饱受煎熬?那个姓钟的女人肯定脑袋有问题!
姜泰瑞沉默地抿着薄唇,脑中闪过那晚在阳明山上,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他的目光一柔,俊脸也不再那么紧绷僵硬了。
“谁说我就一定得去东京?”他淡淡地开口反问,语气已不像先前那么严峻冷厉了。
事实上……这几天以来,他想了许多。
除了遵照总公司的安排,到东京坐镇之外,其实他还有别的选择,那就是--拒绝接受。
只不过这么一来,他就得有离开“安家”的心理准备。
基于继父一直以来对他的期许,以及想报答继父这些年来对他的照顾,他由衷不希望自己必须走到这一步,这也是他这几天情绪烦躁抑郁的原因。
但是现在,听见了迁移计划确定的消息,他的心情反而放松了,因为他很清楚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听见他的话,安琪先是一愣,在意会到他这句话代表的涵义之后,不禁震惊地瞪大了眼。
“难道你要拒绝公司的调派,不去东京?”
姜泰瑞没有开口回答,但是那沉默的反应也等于给了肯定的答案。
“你是开玩笑的吧?为了一个女人,这么做值得吗?”
姜泰瑞冷冷盯着她。
“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在办公室里我只谈公事,如果你觉得手边的工作太少,我可以再多给你一些。”
安琪闻言不敢再吭一声。
这几天她已经忙得连去补妆的时间都没有了,要是再增加工作量,那她大概连洗手间也没办法去了吧?
见她终于闭上嘴,姜泰瑞满意地迈开脚步,返回他的办公室。
今天他也要发挥超高工作效率,把手边的工作全部处理完毕,然后去见那个让他惦念不已的人儿。
晚上七点半,钟熙纭走在回家的路上。
看着地上被路灯拉长的身影,她忽然有种形单影只的孤寂感。
往后她大概得习惯这种感觉,但……她真的习惯得了吗?光是想象未来没有姜泰瑞在身边,她心底的酸楚就变得更加强烈。
“低着头走路,难道地上有黄金吗?”
熟悉的揶揄语气,让她惊讶地抬头,就见姜泰瑞伫立在她家楼下。一看到他,她的眼眶立刻不争气地红了。
为了不给他造成困扰,她赶紧眨掉眼中的水气,努力挤出笑容,暗暗希望她的表情不要太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