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也不会。”纪泽惟很肯定。“我想我一辈子都会这么爱你,没有任何人能像你这么吸引我……”他低头,寻到她笑盈盈的唇,以吻封缄。
爱情是一道复杂课题,与她一起解了几年,曾陷入僵局,他仍不敢说已能完全掌握它,可至少他们已有了默契,往后也许还会遇到问题,他有信心能与她一同面对。
他抬头瞧瞧艳阳蓝天。“原本要去茶园,现在行程都乱了。”
“对喔,我都忘了!”毛秀忻瞬间弹起。“现在去还来得及,可是哥和棋雅还在讲话,至少得等他们谈出个结果……”看来茶园之行是泡汤了。她叹口气。“我傍晚就要下山回家了……”
“你可以再多待一天。”最好一直待在他身边。
“不行啦,怎么能让妈一直看店?”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早上我接到她电话,她说她也想上山来玩,但老是要留你或她看店很麻烦,所以她决定请店员。她已经在店门口贴告示了,不过她等不及请到人,一早就把店门关了上山来,大概快到了。”
“是喔?那也好,等她到了,我们一起去茶园。”
他摇头。“还是等明天吧,我下午有事要忙。”
“要忙什么?”
“把小瑞房间通往我们房间的那道门封死。”
她瞠目,拐他一记,哈哈笑了。
纪寰与谢棋雅一谈就是两小时,谢棋雅最后回心转意,两人正式开始交往,半年后订婚,谢棋雅搬进纪家,等生下宝宝,才在苜蓿农场举办婚礼。
毛秀忻一面照顾她,一面准备研究所考试,同年如愿考上研究所,却在发榜时发现——她怀孕了。
“怎么办?”她对丈夫抱怨。“好不容易我考上了,又怀孕!你们纪家的小孩为什么都喜欢挑妈妈不方便的时候来报到?都是你的错,都是你害我怀孕!”怀孕的生理变化都还没出现,孕妇的暴躁脾气先重现。
“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太糟糕了。”有过一次陪伴孕妇的经验,纪泽惟已知这时刻老婆最大,不管他究竟有没有错,一律先认错。
“怎么办?好不容易考上研究所,我想去念……”
“那就去啊,去注册,回去念书。”
“你说得简单,怀孕很麻烦的,到时候生产还要请假,学校功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