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渴望又来咬啮他,但感觉她在怀里轻轻呼吸,嗅着她身上淡淡馨香,不需更多肉体激情,心灵已经餍足。

他轻轻亲吻她,鼻尖蹭着她的,相拥着,沉沉睡去。

毛秀忻直睡到凌晨才醒来。

她摸索床头,按开壁灯,一盏晕黄温柔吐亮。她眯眸,看见丈夫睡在身畔,床头电子钟指示着凌晨四点。

她感觉身体酸疼,有点饿,有点渴,见床头桌上有杯茶,便拿来一口气喝光。

记得她和丈夫跟两个孩子出门玩,下午回来时她累极了,想小睡一下,之后的事就没印象了。

她好像没换睡衣吧?但毛秀忻闻闻自己,没有汗臭,皮肤干爽,长发松软,她何时洗了澡?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模模糊糊记得自己躺在浴缸里,丈夫温柔地对她说话……难道,是他帮她沐浴?

她瞧向纪泽惟,他穿薄汗衫和短裤,睡得好沉。结婚这么久,除非亲热,他还是不太会在她面前完全赤裸,更衣也是速脱速穿。

她一时兴起恶作剧的念头,脱掉他汗衫,然后摇醒他。“泽惟?”当她碰到他结实胸肌,还不客气地用力摸一把。

他醒来,惺忪地睁眼,一看自己没穿衣服,反射动作地扯毯子来遮,裹着另一半毯子的她被这股力道一拉,咚地摔下床。

“毛毛?”他吓一跳,连忙把她捞上床。

毛秀忻哈哈笑。“我没事。你衣服是我脱的啦!”

难怪,他松口气,拿回衣服穿上。看她笑盈盈,眼眸闪亮,他问:“睡得好吗?”

她点头。“你是不是帮我洗过澡?”

“嗯,你睡着了,叫不醒,我想你不喜欢身上黏腻腻的就睡,所以抱你去浴室洗过。”

“真的是你……”她感动,在自己疲累不堪时,被心爱的人仔细照料,还有什么比这更窝心?

“不然还有谁?”纪泽惟微笑,瞧了床头钟一眼,关掉灯,搂她躺下来。“天还没亮,再睡一下。”

“嗯……”当他身躯从背后贴上她,她呼吸一窒,感到他腰下的“异状”抵着她臀后。这是男人清晨的生理反应,不过今晨的反应似乎比平常……激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