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秀忻哈哈大笑。“你很会记仇耶,我也就说过那么一次而已。”

“一次打击就够了,我到现在还在难过。”

她哄他。“好啦,那是开玩笑嘛,你把它忘了,我对你没那么……反正不是那样啦!”

“不然是怎样?你对我不是没兴趣,所以是有性欲……”

“什么性欲!”她搥纪泽惟一下。

他笑着闪避。“我口误了,讲太快。”

“最好是口误!”可恶,他绝对是故意的,惹她想入非非,视线忍不住飘往他宽阔胸膛,结实的手臂与长腿蕴含力量,她记得被他拥抱的美好滋味。

纪泽惟慵懒地望着她,微笑的眼眸在诱惑她的薄弱意志。

他握住她的脚踝,沙哑道:“如果不是对我没兴趣,证明给我看。”

她装矜持。“不行啦,我全身都是烤肉和木炭的味道,至少要洗个澡……”

“不必了,我们味道一样。”他等得太久,一秒钟都不愿等,将想起身的她拉回,压在身下,刚硬的身体急躁着,熨贴她的柔软,意图展开热情袭击。

“可是……”唇被他堵住,她的意志融化,身体诚实地滚烫,强壮的男性身躯急切需索她的慰藉,让她骄傲,他毫不掩饰的欲望在她肌肤上激起酥麻电流,她热情地回吻他。

他将她腰间衣物往上推,暴露光滑的腰身,爱抚她,制造绚烂的快感。他亲吻她敏感耳垂,哄她在战栗中配合他,解开他的裤头。当她细嫩的指尖碰到他腹部,往下探索,他快乐得近乎痛苦,低吟着,喃喃求她继续折磨他……

然后,电话铃声响起。

纪泽惟当作没听见,忙着和妻子上衣的钮扣奋战。

“有电话……”毛秀忻挣扎,抬头望向声声催的电话机。

“管他的。”再被打断一次,他会郁闷死。

她推他。“说不定有重要的事……”

他无奈,只得去接听电话。“喂?我是……”他面色忽然凝重。“情况怎么样……他的家人呢?只有他太太?好,曹大婶过去了吗?给他吃药了……好,我去就好,不必找我哥了。”

他放下话筒。“有客人心脏病发作,是个来度假的老先生,身边只有他太太,曹大婶处理过了,情况暂时稳定,我过去看看,送他去医院。”曹大婶曾是护士,农场游客身体不适,都由她先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