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教你画图,可是你不用教我英文,我会讲。”纪修瑞马上端起男生的傲气,拒绝小女孩。

“可是纪妈妈叫我教你英文。”

毛秀忻道:“茉茉住过国外,发音很标准,你可以和她多学点。”儿子只让她教过字母和基础对话,有现成的小老师可练习,何乐而不为?

“我会说啊!”纪修瑞不服气,双手按住桌边,对着小女孩牛奶似的净嫩小脸一字一字道:“this is a book!”为了证明自己会,重音还特别加强。

白唯茉面露困惑。“well, i thk……”乌黑眼眸往桌面一溜。“it's a desk。”

噗哈哈~~毛秀忻爆笑。

纪修瑞胀红脸,瞪向母亲。“我又没说错!这句是你教我的啊!”

“哈哈,你没说错,哈哈……”

白瑷琳与梁芝旗正好从外头进来。提了一袋饮料和手工饼干的白瑷琳笑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毛秀忻笑着摇头。“没事,我儿子耍笨。”

白瑷琳是房东,也是大集团的千金,整条街道的房子都在她名下,她在租书店隔壁开了一家花店,梁芝旗是大四学生,租书店三楼是她的住处。三个女人个性不同,却意外地谈得来。

她们聚在一起喝下午茶,梁芝旗起个话题。“我前两天和同学去纪大哥的农场玩,那里空气很干净,风景很好喔!”

“有没有遇到他?”白瑷琳好奇。她返国定居一个月了,还没遇过毛秀忻这位开农场的丈夫。

“有啊!他亲自带我们逛农场,还送我们小盆栽。”

毛秀忻咬着饼干,似笑非笑,不说话。

“他还问我,纪奶奶、秀忻姊和小瑞在家过得好不好,我说你们每天都很快乐,他听了就露出一种很欣慰的微笑,好像是说:只要你们快乐,他在外面辛苦就值得了。那表情喔,看得出来是个很爱家的好男人。秀忻姊,我真羡慕你,婚姻幸福美满呢!”

咳咳咳——毛秀忻呛到,明眸瞠圆。“你羡慕我?我的婚姻幸福?”

“是啊,至少纪先生一个人在农场打拼好几年——”

“五年。”白瑷琳补充。“他打拼五年,离家这么远,心还是系着你们。有些人住在家里,心早就跟别的女人离家出走了……”低叹一声。

气氛凝滞一秒,另外两个女人都知道,当初是丈夫和女职员外遇,白瑷琳才伤心得远走国外。

毛秀忻咳一声。“他当然只能想家人,山上有谁可以跟他乱来?台湾猕猴吗?”

噗,换梁芝旗呛到猛咳。“秀忻姊……你这样说,是对纪大哥有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