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色黯下。这轻轻的碰触令他胸腔燃烧,欲望骤然疯狂,曾旁徨无助的感情终于厘清方向,化为渴望亲近的冲动。他的身体亢奋,而情感更沸腾,连她一个最轻微的温柔,也抵受不住。
但纤手在他胸膛上推了又推,并没有其他动作,他困惑。「你在做什么?」
「你转过去,我帮你按摩捶背,不是说要『身体力行』地求你吗?」
「……你现在是孙女求爷爷吗?我不要这种。」他微眯眸。「我要你像个妻子,好好地求你丈夫。」
她隐约明白了他的意图,身子灼然的热度更上一层,可是……
「我不太懂要怎么做——啊!」她蓦地被他扯入怀中。
「我教你。」炙热的喃语贴在她耳畔,熨烫得她呼吸浅促,强健体魄覆住她娇躯,他的唇贴住她颈畔,撩开她睡袍。
她娇弱低吟,单薄的睡袍在他强悍的掌握下,仿佛是脆弱的纸,他的急切、他的欲望,太快了,被他撩拨的奇异感觉,陌生又似熟悉,她不知该迎或拒,分不清畏缩或欢愉,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
而他骤然停止所有动作,她茫然微喘,湿润美眸傻傻瞧着他,他呼吸沉重,眸中布满鲜明赤裸的欲求,抚摸她发丝的大掌却轻柔至极。
「跟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僵得像木头。」他歉然。他吓着她了,又不是小伙子了,还急不可耐,他的自制力碰上她,溃散得不像话,见她眼角渗着淡淡泪雾,他让她怕得厉害吗?他心怜地拭去那水光。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害怕,别哭——」
「我没哭。」他以为她被他吓哭了?她嗫嚅解释。「我不是怕你,而是怕你造成的奇怪感觉……」
他愣住,偏着头低声笑了。「你也对我造成很多奇怪的感觉啊。」
「我又没碰你。」她不服气地抗议。她根本是……害羞得手脚都不知摆哪边才对了,完全任他摆布,哪有能耐对他造成什么感觉啊?
「我在碰你,这样就够了。」他轻笑,温暖的唇重回她颈肤,每个吻都是一次欲望的轻叩,烙烫着她每根神经。他不再躁进,仅以身躯贴住她,让她感受他、接纳他,同时喃喃低语,诱哄她向他敞开所有感觉。
她两颊火红,迷乱地轻喘。她懂,懂他无声的承诺,他应允会更温柔,但他只能给她这次喊停的机会,因为他一旦继续,就停不下来……她忽然想起那盒过期的保险套。「我们要做保护措施吗?」
「我们不需要那种东西。」他沙哑嗓音里的情绪冷了一瞬,但对她的温柔碰触不曾停止。
「那……可以关灯吗?」这么眼对眼地瞧着彼此,她羞得只想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