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不到?」
「很难猜啊,我对你的婚姻的印象,一直是那对在婚礼上笑得很幸福的新人,你竟然会有外遇?我差点就想冲去翻日历,看看今天是不是愚人节,你是不是在诓我?」曹亚劭连连摇头,实在想像不出是什么样的女人,竟能令学长如此专情的好丈夫变心?
「你生活很单纯,除了上班就是回家,我只能猜对方和你近水楼台,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又不多,事务所里也就两、三个,年纪和你相当的只有小辣椒——」他猛地领悟,望向学长,后者没有反驳。难道?!
「不会吧?!你跟小辣椒?!这和把手伸到鳄鱼嘴里有什么两样?!」即使顺便摸了鳄鱼的牙齿一把,也没蒋棻危险啊!
「那你有什么建议,让我安全地把手缩回来吗?」单南荻苦笑。
「我看你得把手切了,断臂求生,才能从鳄鱼的嘴里逃脱。」
曹亚劭爱莫能助。要想摆脱蒋棻那个刁蛮的妮子,难啊!
午后斜阳,映得阳台宛如由灿烂的金箔筑成,三个女人躲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三双眼睛密切盯着那只匍匐前进的小灰猫。
在此讨食多日后,猫儿不再那么怕生,但此刻有三个人类窥伺在侧,即便难挡美食诱惑,它依然提高了警觉,步步为营、左顾右盼,极缓慢地接近那个散发鱼腥美味的笼子。
在嗅到鱼腥味中夹杂一丝熟悉的男性气息后,警戒的心倏地松弛,还以为亲爱的男主人就在笼内,欢快地「喵呜」一声,直奔进去。
柏千菡手中细绳立即一扯,绳子另一端系在笼门上,门「啪」地关上。
发现受困,猫儿抗议地喵喵几声,缩到笼子最角落。
「抓到了!」单妈第一个从藏身处蹦起来,圆胖身体像鱼丸,弹到半空中。「有够难抓的!没看过这么聪明的猫!」
「奇怪,我们准备了最贵的猫罐头,想尽办法拐它,它就是不上当,怎么乖宝贝你拿块布塞进笼子里,它就进去了?」柏妈百思不解地问着女儿。
「我也是瞎蒙的,每晚喂它的都是南荻,我猜猫闻到他的味道,会比较安心,刚才就拿了他的毛巾放进去,果然有效。」柏千菡将外出笼放至荫凉处,打算稍后带猫去看兽医,好好做个检查。
「阿南会喂猫?我记得他挺讨厌猫啊。」因为自家过世的老公爱猫,儿子对猫的厌恶令单妈印象深刻。
「他大概是无可奈何吧,这只猫每晚都来我们窗边叫,他都会起床喂它。」所以她才想捉住猫儿,以免扰他安眠。他嘴里说着缺乏爱心,却从不拒绝讨食的猫儿,一人一猫在深夜中的形影,是温馨得令她微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