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需要我带您去吗?」
「谢谢,我自己过去就行了。」问明了路径,柏千菡柔声道谢,踏上接待小姐指示的长廊。
她是不是留下便当就该走了?还是要等他回来?
她犹豫不决,才刚蹭上走廊,旁边的门扉开了,一道曼妙的身影走出来,对方瞧见她,俏丽的脸庞很错愕。
「单太太?你怎么来了?」蒋棻用礼貌的笑容掩饰惊诧。
「我来找南荻,请问你是哪位?抱歉,我现在不太会认人。」柏千菡礼貌地回应,这位打扮时尚的小姐,似乎与她颇熟认,她们是旧识吗?
「我姓蒋。你应该不认识我。」蒋棻耸肩,不请自来地陪她往前走。「学长刚出去,你找他有事?」
「我送便当来给他。」柏千菡拎高手中装有便当的提袋。
「哟,亲手做的便当吗?好贤慧,学长真好命呢。」
「你知道他去哪儿吗?接待小姐说他出去找客户……」
「也许客户有突发状况吧,或许没有,对方纯粹想找他聊聊,单学长可是很受欢迎的,尤其是女性客户,有些女客户会编造各种藉口,想尽办法和他见面,其中不乏条件很好的漂亮女人。你从不来这儿监视他,对他还真放心。」
这位蒋小姐想暗示什么?柏千菡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唐突的话语,只好含蓄地微笑。「我信得过他。」
「因为你很有自信,认为自己够美貌,拴得住他,是吧?」蒋棻酸溜溜地打量她。「我常听曹学长说你有多美,还不太相信,没想到他的形容还太客气了,我要是男人,有个像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也舍不得离婚。」
「的确,南荻从来没和我提过离婚。」柏千菡忽然想起藏在鞋盒里的泛黄协议书。他身边有觊觎他的女人,而他「舍不得离婚」,表示他有过离婚的念头吗?这位蒋小姐又如何知情?
「原来,他真的没提过……」蒋棻喃喃,这答案听在她耳中,说不尽地刺耳。「他就是心太软,看见濒死的小动物,也狠不下心给它个痛快,反而宁可浪费时间,温柔地陪它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路。」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男人多半会被需要他们的柔弱女子吸引,很可惜的,我却是个强势独立的女人。」蒋棻的笑容充满意有所指的嘲讽。「某些女人能稳坐太座的位置,并不是因为她老公爱她呀,你明白吗,单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