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脱衣,莫非,他想要……她气息纷乱,颊上粉艳的晕红更深了一层,纤指挪到胸前衣扣上,却害羞得无法有所动作。
「要抹药了。」他眸中闪动笑意。显然她误会自己想要肌肤之亲了,他只是想引开她的注意力,这个意图令她分心的吻,却也令他呼吸不稳,对他造成的强烈影响,远远超乎预期。
「……喔。」她怎么忘了每晚的例行公事?柏千菡尴尬极了,还有说不出的失望,不敢看他此刻似笑非笑的神情,她迅速转身背对他,解开上衣。
单南荻从床头柜取来一条药膏,这是他向同事打听来的,它对消除疤痕有良效,她的外伤都痊愈了,留下不少疤痕,伤口拆线愈合后,每晚他都亲手为她上药。
他盘腿在她背后坐下,将药膏挤在掌心,用掌心温热,才抹上她的裸背,利用按摩将药搽在伤疤处推拿均匀。
「这药膏还要抹多久?」她原本已克服每晚在他面前解开衣物的羞怯,但想到刚才异样的念头,她分外不自在。
「抹到疤痕都消失为止。」每次看见她后背的伤疤,总令他感到淡淡的痛心,是他让她经历这些苦楚,倘若可以,他愿意代她承担所有伤痕和痛苦。「你今天怎么没和妈她们出去逛街?」
「百货公司里差不多就那些东西,逛两次就腻了。」
「你竟然会腻?」他轻笑,但眼中了无笑意。「你以前最喜欢购物,比妈她们买得还多。」
「是吗?我以前喜欢乱花钱、乱买东西?」一个无所事事、养尊处优,嗜好是血拼的少妇,这就是过去的她?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至少,往后她可以不要再当那样的柏千菡。
「也不是乱买,你喜欢布置家里,你很有品味,选购的物品都很精致,就是有时候购买的量……多了点。」彷佛要填补什么缺憾似的,疯狂搜刮一切。
「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她想了解被自己遗忘的自己。
「你嘛……冷淡、倔强,高不可攀,凭一个眼神就能让男人神魂颠倒,却连一句招呼也懒得施舍给爱慕者,有名的『柏家小公主』,超级冰山美人。」
「……你不是因为我都不记得了,就乱说一通吧?」她一个字也不信,听起来完全不像她嘛。
他低笑。「我还没说完,以上是你给人的第一印象,实际认识你后,就会发现你聪慧、感性、坚强,虽然被家里保护得很好,却不骄纵,甚至挺可爱的。」搽完了药,他转而按摩她的肩颈。「你不出门,在家里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