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算你有佛心,但你出来混多久了,不知道不要误导人家的道理吗?如果对人家没意思,就少去招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竟然要回收杂志,动作这么大,实在很难说服沐亚杉,好友没有存着别样心思。

“我不是第一天出来混,元副教授也不是无知少女,你担心太多了。”

“我是在阻止你造孽,你自己想清楚吧!”

“我想得很清楚。”喻以钧绷着脸,拉开抽屉找出车钥匙。“我去接佑佑,一小时回来。”

他搭电梯来到停车场,开车上路。儿子这两天感冒发烧,吵着要母亲陪,他一早送儿子到前妻那边,说好这时候去接他回来。

想到好友冷睇他的眼光,他有点恼火,因为……好友说对了,他是有过卑鄙的念头。

相亲不成,他失望,因为挺喜欢她的,该怎么办?骨子里的恶魔蠢动,对他耳语:还是可以交往看看,又何妨?谁说交往一定要有结果?男欢女爱,游戏一场也没错,反正他一向就是这样跟女人相处的。

他知道怎样让女人感动,让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她和他交往过的女人不大一样,但也没那么不一样,他有的是办法引诱她,刚才她看完新闻时,就是绝佳时机,他本可以在那时撒网,却没有——听她又惊又喜,有点别扭地道谢,他麻痹的良心居然出现了,责备自己的卑鄙,又因她的欢喜而高兴。

没有亲吻和拥抱,只是听到她低迷的口吻恢复原本的爽朗朝气,他竟感觉到满足。

他下颚抽紧,握紧方向盘。这样太危险,双方都为彼此付出,获得满足感,这才是正常,一个女人什么也不做,就令他快乐,他只遇到过一个——当时他太年轻,疯狂地投入爱情,笃信她是他此生唯一伴侣,最后证明,他只是个狂热的傻瓜。

而元可昀……他要不得到她,要不就彻底远离她。

他驾车抵达前妻经营的义式餐厅。刚过营业时间,他踏进店里,看见前妻和儿子坐在窗边。

他的前妻杨柔倩,热衷名牌与时尚,对儿子的关注比不上一只修整精美的指甲,若不是儿子吵着要来,他不会将儿子送到她身边。她不喜欢带孩子,几乎总有借口推托,他不想让儿子一再面对母亲冷漠的拒绝。

但此刻,这个不尽责的母亲,居然很希罕地陪儿子在做功课。

他走到她背后。“天要下红雨了,你竟然会教佑佑写作业。”

杨柔倩闻声回头,嫣然一笑。“我今天比较闲,就陪他一下。”和喻以钧同年的她有一头柔媚鬈发,容颜秀丽,白色香奈儿套装将她身材修饰得玲珑有致,风情无限。

离婚后,她和当年的外遇对象开了这家餐厅,后来两人分手,餐厅归她,她颇有经营手腕,餐厅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这几年,她身边男人没断过,一个比一个有钱,情史的精彩度丝毫不逊于前夫。

“爸爸,你看!我功课都写好了!”喻迦佑将作业簿秀给父亲看,他眉清目秀,皮肤洁白柔软,长得像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