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了可以找她弟弟一起来啊,吃顿饭也花不了多久……我在想,可能她还有别的考虑,我不符合条件,所以她对我没兴趣。”除了务实、感觉不错之外,她内心或许还有某些隐藏条件,他不合格,所以出局。
“什么考虑?你是说……”管呈弘脸色严肃。“性能力吗?”
啪,一本杂志扔到他脸上,他捂着脸哇哇叫:“干么?我开玩笑不行喔!”
“‘金排球’,一点都不好笑。”管牧东横了弟弟一眼。“她是很正经的女人,你别乱讲话。”
“搞不好人家就是不喜欢你,所以不想跟你出门啦,干么想这么多?”
“可能吧。”不是没遇过人家对他没意思,他坦然接受,可是被她拒绝了,他仍旧想着她,她慧黠的眼眸,她古怪却有趣的理论,她清脆利落的嗓音……虽然是因为弟弟要求而打电话,其实,他也想见她。
她问他,真的想结婚吗?有没有想过自己要什么?他却好奇,除了想写遗嘱,她又想要什么?
湛心伦最想要的是……源源不绝的灵感。
她几乎没卡稿过,但挂掉管牧东的电话后,她竟陷入卡稿地狱。先是花两天写出来的段落,编辑不满意,两人讨论后,全部删除重来。
然后她就卡稿了,一个夜晚加一个白天只写了几百字,到了晚上还失眠,满脑子都是杂乱的剧情,最后勉强入睡,醒来时是早晨七点,全身酸痛。
她下楼去厨房,母亲和弟弟都出门了,母亲留了纸条,要她去附近的传统市场采买。
她骑脚踏车出门,这天的阳光亮得她睁不开眼,抵达菜市场时,人潮已经少了很多,她按照单子采买,踩着脚踏车到鱼贩摊位前,刚停下,旁边一个男人突然吼她。
“喂!你会不会看路啊?!”
湛心伦转头望去,只见两个脸色凶恶的年轻男人一前一后围住她。
“这里一滩脏水这么大,你就这样骑过来,水都喷到我了!”其中一个男人伸出穿休闲鞋的脚,果然布制鞋面被溅湿了,脏污一片。
她立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讲对不起就算了吗?我这鞋昨天才买,我现在马上要去垦丁,你叫我穿一双脏鞋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