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叫我回家等通知,我看就是不录用的意思。唉,我在外面跑一天,热死了,要是在家里玩游戏,说不定打到可以卖几千块的宝物……”
“说不定的事情就不要幻想了,有工作才踏实。”湛心伦走进厨房,水槽里堆着用过的碗筷茶杯,碗里还有几口饭,她蹙眉。“你吃完饭怎么不洗碗?”
“唉哟,我在看电视,忘了啦。对了,有人一直打电话找你。”
“谁?”该不会是编辑?“是男的,他没讲名字,我说你不在,他说晚点会再打来。”
“嗯。你不帮忙做家事的话,至少不要让我更忙,洗碗这种自己能做的小事,下次就顺手洗了,可以吗?”
回答她的是客厅的电视声。
湛心伦连气都懒得气了,开了水龙头洗碗。为什么有人能这么理所当然地当少爷?当然是因为有人宠。从小,母亲就只会使唤她做家事,养成弟弟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习惯,她若不做,弟弟也不会动手,最后依然是母亲要收拾。
她打开冰箱取出食材,打算做炒饭,突然头顶上喵呜一声,她抬头,爱猫从冰箱上探出头来。
“枸杞,饿了吗?等等喔,我先做个炒饭。”猫跳下来,在她腿边磨蹭,她悄声道:“要是我加点泻药,让他瘫痪的地方从沙发改成马桶,你说怎样?”
枸杞喵呜一声,像是附和。
她笑了,开炉火热锅子,刚打了蛋下去,电话便响了,她一面炒蛋,一手捞来无线电话。
“请问湛心伦小姐在吗?”悦耳的男声,有点耳熟。
“我就是,你哪位?”
喵呜!枸杞突然喵喵叫,声音愤怒,她不解,伸脚轻轻碰一下猫儿。
“喔,终于找到你了,湛小姐,是我,管牧东,我打了一整天的电话找你。我以为你都在家写稿,没想到你这么难找。”
“有事吗?”她直觉认为对方是为了猫打来。“枸杞下次看诊是两个月后吧?是不是要改时间一一”
“我不是为了枸杞打来,我是要找你。原本想找你吃午餐,现在只能吃晚餐了,你能出来吗?”
她莫名其妙。“为什么找我吃饭?”
电话那端静了两秒,因为管牧东很无言。相亲后两人见面吃饭聊天,这不是很常见的程序吗?这还需要问原因吗?一旁的弟弟猛对他比手势,要他说话,他只好开口。“因为……我觉得你不错,想跟你进一步认识。”
湛心伦呆住,才迟钝地想到,他们相亲过,现在他说觉得她不错,想要进一步认识一一这表示他对她有意思?她忽然心跳加快,掌心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