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有很多话想说的唇毫无预警地被他压住。
她一惊,腰身已被他铁臂圈紧,他熟练地握住她的腰略略提高,将娇小的她举到适合亲吻的高度,薄唇贴着她吮咬,毫不客气地侵入,攻击她细腻滑热的嘴,吞噬她的所有气息。
路灯在他们头上绽光,他的阴影落在她脸上,他的身躯强硬如铁,他的唇热烈地蹂躏她,炽热体温仿佛也吻遍她全身肌肤,世界恍似在旋转,她晕眩了,软绵绵地在他怀里,狂乱的心跳,很诚实地向他投降,她还是爱这个男人……
都是他的……他迷蒙而蛮横地想,她甜蜜的唇、她软润的娇躯、她温柔包容的女性气息,全都是他的,她是他的,就如他也不曾想要其他女人,将渴望与欲望都倾注在热情的唇舌里,毫无节制地掠夺,勒索她的甜美……
“……是你叫我不必客气。”等气息平稳后,他贴着她耳垂低语,嗓音彬彬有礼得很邪恶。
又不是叫他不用客气这个……她把红透的脸蛋埋在他胸口。可恶,他们在人行道上,旁边还有行人路过,她没脸抬头了……
他微笑,心满意足,低声道:“总之,蛋糕已经确定了,孩子也大了,剩下的部分可以慢慢来,不急。”他亲吻她发心,语气平淡却似有深意。“这张单子,我希望你负责到底。”
***
送丁琪艾回到“莓果”后,对沐亚杉而言,今晚愉快的部分已结束,只剩下不愉快的。
他买了点水果和营养补充品,驾车前往一处大厦社区,电梯抵达六楼,他有钥匙,但还是先按门铃。看护来开门。
他走进屋里,屋子坪数不小,收拾得很整洁,空气中却有股窒闷。他走到沙发边。“妈,吃过饭了吗?”
沐母坐在沙发里,她骨瘦如柴,还有些热的秋天,却戴着毛线帽,浑浊的瞳孔乖戾地瞪向儿子。“哟,你这个大忙人,还记得来看我?”
“我不是隔几天就来看你?”几年前,母亲被诊断出罹患乳癌,切除了肿瘤,最近癌细胞转移,持续的化疗让她掉光头发,健康情形每况愈下。
母亲生病后脾气更坏,骂跑了好几个看护,今天看护实在招架不住了,跑来找他辞职,他好不容易才慰留住。
“是啊,来看看我死了没,你好收回这公寓是不是?”
他不答,把买来的食物放在桌上。“我买了一些吃的,给你补充营养。”
“我心里不痛快,吃什么也不会好!”沐母挥手打落袋子,看护连忙捡起袋子,躲进厨房去。
“妈,你别任性。”他生硬的语气,几乎榨不出一滴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