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空啊,每天都这么忙。”她有点心虚。怪了,也不是厌恶他,可就是不想他碰自己,最近很抗拒他的亲密举止,身体不知不觉就自动闪躲……
“请沐先生让你休息一天就有空了。”
她摇头。“我比较想赶快把这张单子搞定,不然我觉都睡不好。”
“只是这样吗?”唐益夫脸色一沉。“其实你去见他也很高兴吧?”
她错愕。“哪有?他多龟毛多难相处我不是都跟你讲了——”
“你每天跟他见面,和我越来越疏远,很难不让我觉得你是见了老情人,旧情复燃。”
“我……这太荒谬了,这只是工作啊,你别乱想好不好?”她反驳得有点气虚,莫非……自己心里也有点不确定?
“我看,这张单交给别人负责吧!”
“可是他指定要我。”
“你做好蛋糕,我派别人带去给他试吃,”唐益夫坚持。“你以后别再和他碰面了。”
他们还没有正式交往,他怎能理所当然管她这么多?她不太高兴,但良心觉得她对他是有点道义责任,因此她妥协了。“好吧,随便你。”
她可没忘记沐亚杉是在替谁订蛋糕,一想到那颗圆滚滚大肚子,有什么旧情都冷掉了。
但要是没这个女人呢?要是他单身,向她表达爱慕呢?
她不喜欢唐益夫碰她,可是那天在小隔间里,被沐亚杉拥紧,她忘不掉他干净愉悦的男性气味,他坚实有力的怀抱,他的心跳是醉人的音调,他看她的眼神,深邃如谜,藏着她想读又怕懂的感情……
光是回想,她便脸红心悸、意乱情迷,又很苦恼,原本她不是喜欢唐益夫吗?这些不该有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她充满罪恶感。
唐益夫走了,她瘫在沙发里呆想,忽见母亲走出厨房,一脸兴师问罪。
“听说你最近常常去找的客户叫做沐亚杉,这应该不是同名同姓的巧合吧?”
丁琪艾差点掉下沙发。“你、你听谁说的?!”
“益夫。他说你们最近接到大订单,听到客户的名字,我还以为听错了。”丁母横眉竖目。“当初你死也不肯找他,现在你们见面了,不要告诉我你只顾着做生意,没让他知道捷恩和小浣的事?”
“我有讲啦,他都知道了,可是他说……他不要小孩。”
“他什么?!”丁母以为自己听错。
“他不要小孩,他亲口对我说的,而且我这次帮他处理的订单是弥月蛋糕,他女朋友怀孕了,蛋糕是为她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