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他有姊姊?你生的是双胞胎?”
她点头,被他瞬间喷火的墨眸瞪得后退一步。
“你生了双胞胎,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甚至对孩子说我死了!”从儿子嘴里套间出她对孩子的解释时,他简直不敢相信,她就这么讨厌他吗?
“你干么这么凶?我带小孩很辛苦,你不会安慰我一下吗?至少可以夸我很会生啊!一次两个不是谁都办得到耶!”她很委屈。
“那要我去打个‘母仪天下’的金牌给你吗?!”敢情丁小姐还跟他邀功?他嗓音阴沉。“回答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
“我们早就分手了,没必要因为孩子的问题纠缠不清。”
“那是你片面决定分手,我没同意。”
“我要分手。”她坚定道:“不管你讲什么,我们八年前就分手了,我们之间毫无关系,而且我现在有交往的对象了。”其实她和唐益夫还不算交往,但反正此刻她只求和他撇清关系,把他推得越远越好,手边有什么都用上了。
他眸中火气稍敛。“我是听捷恩说,有位唐叔叔很照顾你们。”
“捷恩说的就是他,唐益夫,是‘莓果’的老板,我和他晚上要出去吃饭。他对我妈和孩子们都很好,我们已经交往一阵子了。”
“……那很好,祝福你了。”她的话好像变成沉甸甸的铅块,压住他胸膛。他一直拒绝去想她爱上别人的可能性,他想,只要找到她,她会承认那封没头没脑的分手信是个无聊的玩笑,承认她离开他是个错误……
他的表情一点都不像觉得“很好”,但她佯装没发现。“其实我一直保密,没让人知道你是捷恩他们的父亲,是前几天说溜嘴,才被我妈和孩子们知道。小浣也就算了,捷恩一直吵着要找你——”
“小浣?”
“欸,是捷恩的姊姊。我不准捷恩去找你,没想到他竟然自己找到你,还从学校偷溜出去,打扰了你,很抱歉。”
“也不算什么打扰,他很乖,没惹麻烦。”她这生疏的口气,教他领悟——她是压根儿不想再和他连络,分手是认真的,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一点都不要。
他不肯接受那封信,执着地寻她八年,终于找到她,她却已另有所爱……
他一问出她在‘莓果’,抛下一切事情,立刻赶来……真傻。
站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荒谬可笑,胸口发凉,空荡荡的。可为什么,空荡荡的,还会感觉痛?
但他表情淡漠,仿佛毫不在意,仿佛他只是来了解鲁莽的小男孩为何出现在他办公室,问清事情始末就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