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舌尖温热柔软,忽然让温槿想起昨晚,也是在这张床上。
……大腿内侧被男人碎发刺得生疼,水声粼粼,同样温热的唇瓣,同样灵活的舌尖。Ⴙ|şΫ
她整个人羞成了粉色,视线内只能瞧见靳桉被遮挡了一半的脸,然后又浑身发软躺下,在不堪的折磨中难耐地抬手用手腕遮住自己眼睛,被刺激得眼眶发红,一边发抖一边哭。
这么些时日来,两人同居在一起,都是相爱的年轻男女,食髓知味,荒唐的次数不在少数,床头柜里放着的某样盒子的更换次数快到惊人。
每天早上起来温槿都暗暗发誓不能再这样下去,然而一到晚上,又能在靳桉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温槿脸涨得通红,昨晚的记忆又一点一滴浮现在脑海里,各种细节,各种姿势。
“今天……”
她努力偏过头去,“今天绝对不行了!”
靳桉没用力把她脸转回来,只是看着她笑,眉梢微挑:“怎么,是昨晚上我的服务没让公主殿下满意吗?”
他还好意思提起“公主殿下”这个词!
温槿整张脸连带着耳廓一起烧起来,满脑子都是男人俯在她耳边,一边用力一边含笑叫着她公主殿下的情景。
温热的大手已经进一步探进了衣摆。
温槿一抖,抓住靳桉的手,放出绝招:“……我来例假了!”
果不其然靳桉猛的一顿,停止了动作。
温槿在他怀里笑得得意,心说这下让这人没办法了才是。
只不过这笑意没有在她脸上保持太久。
洗过澡后,有浴室的水蒸气丝丝缕缕蔓延出来,把卧室内的空气都加热了不少。
温槿跨坐在靳桉大腿上,头抵在男人肩膀处,呜咽不成声,手被男人的大掌紧紧握住,牵引着,酸涩无力。
感觉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掌心终于湿热一片。
她尚以为解放了,刚要从靳桉身上下去。
下一秒,男人抬起头来,目光灼热,沉沉落在了她的唇上。
这天晚上,温槿又学会了一个叫做“礼尚往来(强买强卖)”的新成语。ћ|ŝ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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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最后一段时间过得飞快。
等到大年三十这天一早,两人终于踏上了京市飞往南厦的飞机。
南厦到处都已经洋溢着过年的氛围,商贩们的门前挂起了大大小小的红灯笼,小巷内时有顽皮的小孩将鞭炮玩得啪啦作响,街头音响循环播放着刘德华的“恭喜你发财”,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