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洛尼被他蹭着脖子,像小猫咪撒娇一样地讨好地看着,无可奈何地,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真的不觉得累吗?”
里奥摇摇头,回答得心不在焉:“不,我觉得好饿。”
斯卡洛尼摸了摸他的肚子,忧心忡忡。
俱乐部比赛仍在继续,周一的训练课结束得比较早,斯卡洛尼到底没能一直看住里奥,又被他抓住了开会的间隙,趁着大家毫无防备,把帕雷德斯……
阿什拉夫就在门外,眼睁睁看着他们滚进去,呆了好久,也麻了。
他心力交瘁地守在更衣室外,等大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瘫坐了许久,状似魂魄出窍。
“救、救……”
队友们纷纷越过了他的身体,往里面冲,大呼小叫着。
“里奥,我来救你了!”
他们找到了在角落里盖着队服外套沉沉睡去的小羊羔。
旁边,帕雷德斯搅着自己的手指局促不安,一脸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教练,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你罚我一个就好了!
斯卡洛尼没搭理他,指挥着队医进场。
他们已经发现了,无论是哪种方式……就算一次次填满了银纹的空白部分,也只能暂时缓解里奥的症状,而且效果越来越弱。银纹发作的间隔似乎也在缩小,变得更加频繁。
再这样下去,就很难保证更衣室的稳定安宁了。
在国际比赛日来临的时候,姆巴佩长长地舒了口气,几乎要眼含热泪了:太好了,就让他去祸害自己的国家队吧!
斯卡洛尼当然更头疼了。
他几乎能想象阿根廷小狼狗们的反应,哪里会觉得被祸害,恐怕都一个个眼睛发亮,恨不得排队自荐枕席。
而他担心,即便如此,银纹的力量日益强大,不会再被轻易压制,也不会因为哪位勇士的帮助而乖乖安分下来。
再不尽快对症下药的话,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