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安详地平躺在地板上,时不时抽搐几下,喃喃有词:我不干净了!我被邪恶的魅魔污染了,我、我……

然后就被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至于受害者呢,姆巴佩假装漫不经心地把余光转过去,又被灼伤似地飞快地躲开了,在心里怒吼:他根本就乐在其中,一点也没想阻止!

啊啊——

这些人就不能争气一点吗!

没办法了,他只能现场求助别人了。

看挪威前锋长得高大,可关键时候呆呆愣愣、犯傻的样子,显然没见识过这种大场面,实在靠不住。

姆巴佩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伸手,又放弃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按住幕布,终于等来了援兵。

斯卡洛尼拦住了那帮躁动的阿根廷人,只放了他们的最佳门将一个人冲进来救急。

迎头就是一句:“里奥呢?”

姆巴佩无力地指了指后面,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做好心理准备。

埃米利亚诺不再多说,掀开幕布就钻进去了。

过了不多会儿,法国人听到呜呜呀呀的挣扎声。他小心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门将先生已经扯下了另一块幕布,把里奥整个人裹了起来,像个夹心饼一样把他夹在自己怀里,往外走,

姆巴佩咽了咽口水:这也行?

埃米利亚诺从他身边走过,简单地和他点头示意,面色沉着冷静……不,或者说太阴沉了。

要不是把全部注意力都用于制服里奥了,他现在肯定更想和范戴克拼命。

姆巴佩再往后一看,慢一步起身的荷兰人正竭力装作平静的样子,忙着扣上自己的皮带,整理西装上的褶皱……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里奥在领奖时突然换了一身衣服,只听说后台出现了一些意外,似乎影响到了这些球员。

回到座位上的大家都有些心神不属,或拨弄着自己的手指,或盯着空气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