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多纳严肃地在走廊里来回打转,忧心忡忡的样子,让里奥差点误以为自己得了重病,再也不能踢球了。
要么就是担心他祸害国家队,即将把他扫地出门……
里奥都有些绝望了。
斯卡洛尼生怕他又哭了,赶紧给他塞了一根棒棒糖,哄道:“不会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把奥斯卡怎么了?”
斯卡洛尼清了清嗓子:“不,没什么……”
里奥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好像是自己气势汹汹地把乌斯塔里压在了地上,主动去扒他的裤子,还……
他还咬了他!
里奥备受打击,身体摇摇晃晃,差点昏倒。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队医给里奥开了一些镇定剂,安慰他:别担心,你的身体状况不会影响踢球,更不会影响在国家队的位置。
他刚要松一口气,却发现对方表情还是凝重。
“只不过,”队医又难以启齿地说,“我们都很担心你,这种情况……以后可能还会发作。”
“什么发作?”小羊慌张问道。
对方委婉地说:“就是,你对男人的……那种需求……”
会突然失去理智,充满欲望,无比迫切地……直到被满足为止。术辞
队医小心翼翼地解释着。
接着,他给里奥详细解释了银纹的运作原理:平时,它会隐藏起来,变成很淡的颜色,因此很难被发现。也就没有人知道里奥身上的这个印记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