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小时候不是在纽维尔老男孩踢球吗?为什么他身上穿的是河床球衣?”

他指向了小梅西身上的球衣。

红白交织,黑色打底,这颜色穿在他身上意外得很好看。

众目睽睽之下,河床小羊害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更加努力地往艾马尔身后躲。

大家又看向另一个里奥。

“唔,如果是说可能性的话。”他思考着回答,慢吞吞地拖长了声音,“在我去巴塞罗那之前,曾经也有机会转到河床青训……”

但是,据他所知,手续卡在了纽维尔那里,俱乐部高层不舍得为他花钱,却又更不想让他离开。而同时,因为医药费的问题和对疾病的顾虑,河床也没有那么坚定地想要将他带走。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再也不能踢球了。

所以,直到后来有熟人把他们推荐给巴塞罗那……

命运的齿轮才再次转动。

沉默了一会儿,维拉蒂总结:“所以,在另一个世界里,河床竞技签下了你,他们肯定愿意为你付医药费,当做一份未来的投资……”

这时候,河床小羊适时地点了点头,用怯生生的眼神,验证了他们的猜想。

艾马尔揉了揉他的头,微笑起来:“这个世界听起来很不错。”

又是一阵沉默。

突然间,博卡青年出身的帕雷德斯,当场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神色惊恐:“啊啊啊——”

上帝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在他脑海中,剧情已经快进到他向小梅西自我介绍的时候,突然被他打断:“你是博卡的?不,我不要和你说话。走开啦。”

昏厥。

撇下抱头崩溃的帕雷德斯暂且不提,里奥当然要把年幼的自己带回自己家里。

虽然,他不喜欢有另一个人占据艾马尔的注意力,也虽然,有很多自告奋勇提出要帮他照顾的热心队友,但他一个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