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把话说完,弘晖松了一口气,老头子说的这事与他设想的没有一点关联,人家反而是在示警。
弘晖看到老头子断掉的胳膊,叹了口气站起来对着这位老岳父拱手作揖:“多谢您了,这也是您做外祖父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小婿谢过您了。”
圣驾离开之后老头子全身虚脱地躺在床上,那模样似乎下一刻就要驾鹤西去。
至尊夫妻两个坐在车里默默无言,沉着脸儿下了车。回到圆明园的时候,正巧尚书房放学,一群小家伙们跑了出来在外边撒欢,下车后年纪小的永琼永瓒跑来打听:“阿玛额娘,外祖父怎么样了?听说他被自己搭的葫芦架子给砸伤胳膊?”
永瓒说:“他也真倒霉!”
费莫氏心里面难藏事,脸上挂了出来,永琼问:“额娘,外祖父伤得很严重吗?”
弘晖笑着说:“毕竟年纪大了,一旦受伤就要受罪,你额娘担忧他呢。去玩儿吧,朕和你额娘有话说。”
夫妻两个回到寝宫,费莫氏就开始哭:“我真没想到会这样,都是我生的,怎么会闹成了这样?”
弘晖背着手看窗外,将心比心,把自己的位置和儿子们的位置调换一下,哪怕是自己也不甘心被哥哥们给比下去。大家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谁也不比谁差,凭什么他出来的早就能当皇帝,别人当奴才?
弘晖叹口气:“这种事儿拦不住的。”
弘晖在费莫氏这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费莫氏拉着弘晖的衣服边哭边求:“您想个办法呀!都是咱们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一个出了事咱们怎么办?要不然把老一叫来骂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