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莫氏没接话,外面事儿她不敢插嘴。后宫不得干政的牌子还竖着呢,皇上能说,但是后妃不能接话。

躺下后费莫氏还在发愁,因为百岁和几个亲弟弟不够亲近,看他平时一起闹一起办事的都是什么人?是几个小叔祖,是一群堂兄弟族兄弟,很多事儿都不带着小两三岁的弟弟永琨。这让费莫氏很发愁,几乎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

除了儿子们的事儿之外,她还有一件很在意的事儿,就是嘉乐的婚事。哪怕是不想提,但是嘉乐也到了择婿的年纪了,最近进宫请安的贵妇们都暗里打听帝后夫妇看上了谁家的孩子,这也加剧了费莫氏的焦虑。

她转身看着弘晖,小声问:“爷,睡了吗?”

弘晖迷迷糊糊地回应了一声。

费莫氏就问:“您打算把咱们女儿许给谁家的孩子?”

弘晖很困,脑子似乎也不太清醒,模模糊糊地反问了一句:“你看上谁家的孩子了?”

费莫氏就说:“这要听您的。”

然而弘晖已经睡着了,费莫氏只能接着失眠。

第二天大家在百寿的教室里坐着讨论。

安康问:“大伯真的让你管内务府了?”

百岁点点头。

安康摸着下巴带着疑问说:“好奇怪啊,他本来是要在修皇宫这件事上给你添堵,怎么一下子答应你了。我觉得他从以前的拦路虎变成了千里马,送你直达目的地。”

这事儿是内务府总管大臣亲自督办的事儿,内务府的人能不尽心竭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