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岁进来后费莫氏拉着他问:“这是走回来的吗?怎么手这么凉?”

百岁回答:“车子在大门口那边停了,儿子是从门口走到了御书房,又从御书房走到了这里。”

费莫氏就说:“下次可不能这么走了,外边冷,你喝一肚子的冷风,手又不注意,万一生冻疮了怎么办?”说着就要骂跟着的太监们。

弘晖坐直,盘腿坐好,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在费莫氏刚骂了两句就说截住话头说:“这事怨不着他们,你也别骂这些人。”

弘晖挥手让人退下,跟费莫氏说:“他都是个大小伙子了,又不是一两岁的孩子要精心照顾,这么大的孩子也该出去摔摔打打了,一点冷风不碍什么。”

费莫氏立即接话:“您说得是。”

嘉乐推了一下百岁:“大弟,坐啊。”

百岁再次对着弘晖和费莫氏躬身后坐在了弘晖身边,几个弟弟往里面给他让了一块地方。

年纪最小的永瓒说:“大哥,刚才皇额娘和皇阿玛说要给你娶媳妇呢。”

一屋子人笑起来。

费莫氏说:“男婚女嫁是正经事,有什么可笑的。”说完跟百岁解释:“这事要看你皇阿玛,我没他眼光好,听他安排吧。”

这就是百岁觉得额娘待自己不如弟弟们的原因,长子成婚这种大事无论是对长子这个人还是对这个家庭来说都是一件大事,做母亲的该是最在意的,然而这事儿她甩给了阿玛。

百岁问弘晖:“阿玛觉得谁家的女孩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