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得这样,修路不只是为了运货,每个站点就如每个绳扣一样,要把当地给带动起来,茫茫草原上是一望无际了,就因为一望无际没有人烟,谁会在这种地方下车,谁又会在这种地方上车?这条路是带动一整条路上的百姓的,不是京城和终点站两处地方的。所以既然修了,就要尽可能地让很多人跟上这趟车,有机会坐这趟车。”

安康瞬间明白了:“我知道了,祖母,是我想得少了。就不该诽谤祖母有门户之见。”安康立即把脑袋顶在海棠的肩膀上撒娇,颇有些求海棠原谅的架势。

海棠搂着她说:“你能这样想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没办过事儿却经验。”

安康就撒娇:“您带带我呀!您都带了好多别人的孩子,也该带自己家的了。”

“再大点就带你。”

“现在呗,我下午跟着您办事,我不想读书了。”

“书还是要读的,你这会先读书,不忙的时候我给你讲讲。读书是打地基,出来当差才是起高楼,你地基不打牢固了怎么起高楼?”

“好吧。”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

安康转身把红薯掰开,一半自己拿着一半给了海棠:“祖母,吃完睡觉吧。这种地方也别闹着洗漱折腾人,所以今儿就不刷牙了。”

海棠接着红薯:“这道理还需要你说,出门在外自然和家里不一样。我比你还小的时候,那时候大概也就七岁八岁的样子,或许再晚几年,我现在已经不记得了。那个时候我跟着圣祖出去,别说洗脸刷牙了,洗澡都没洗过头发油的根毛毡一样。每次回来都跟小叫花子一样。”

“真的吗?不洗头不洗澡,衣服还不换洗那不是整个人都馊了吗?”